泥鬼,很可能都是些怕死怕疼的劣质品!”
想到这,聂伤对泥鬼露出了一个可疑的微笑。
泥鬼一看,以为他要动手了,吓得嗷嗷乱叫,拼命挣扎起来。
“嘿嘿,别怕,我不砍你脑袋了。”
聂伤又敲了下泥鬼的头,扔掉树枝,掏出了匕首。
他没有杀泥鬼,而是用匕首刺死了罐子里的那块神肉,又用草绳串了,将之挂到泥鬼的脖子上。
“听着,把这个东西带给你的主人,告诉他,我已经看破了他的神术。”
聂伤用匕首顶住泥鬼的额头,把脸挨近泥鬼的脸,近近的盯着它的眼睛,沉声道:“我不确定你能不能听懂我的话,如果你敢拽掉此物,我就立刻砍破你的脑袋!”
凶残暴戾的泥鬼竟然被他逼的不敢对视,吭都不敢吭一声。
聂伤说完,又用匕首柄在泥鬼的头上敲了一下,转身招来两个近卫,吩咐道:“解开它。“
“解、解什么?”
近卫看着丑恶的泥鬼,面面相觑,还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聂伤喝道:“解开它。一个重伤的怪物而已,怕什么?”
近卫不再多想,一个用戈从后面勾住泥鬼的脖子,一个把剑一挥,绑着泥鬼的绳子立时脱落。
泥鬼没有依托,一下瘫倒在地。
“嗬嗬。”
它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叫,先抬头看了看聂伤,又看了看两个士兵。最后又低头瞅了瞅脖子上挂的神肉,手抬了一下,却没敢去摸。
聂伤见它还有些智慧,负手冷笑道: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泥鬼最后又瞅了他一眼,慢慢爬出了木棚,又爬下石山。
营地中人看到此物,还以为是逃出来的,惊叫一声,纷纷拿起武器来截杀,都被两个押送近卫拦住解释。
泥鬼在人群的注视下,越爬越快。最后像只奔跑的大蜥蜴一样,很快从缺口钻过鹿柴,滋溜一下爬进沼泽,消失在了泥水中。
“它没有摘掉项链。哈哈,果然是个泥鬼中的胆小鬼。”
聂伤大笑一声,钻进遮雨棚呆坐了一会,肚子又叫了起来。从另外一侧伸出头去,一看近侍还没把饭做好,不禁大怒。
“喂,你们磨蹭什么,还不把饭食给我奉上来?让我晚饭当宵夜吃吗!”
三个近侍不晓得宵夜是什么,但也知道主人怒了,老的急忙叫道:“好了好了。”
他迅速捞了一碗粥,年轻的双手捧着跑了过来,将粥放到席子上,又把木勺用衣摆擦了擦,摆在碗边。
“……就你这卫生水平,竟然还是我斗耆国最高级别的几个奴仆?”
聂伤看了眼年轻近侍的脏衣服,把木勺在竹筒里涮了涮,端起木碗就吃。谁想那黏粥刚出锅,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