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“我去,画蛇添足了!”
聂伤没想到多说了两句,反而激怒了龙姑子,懊悔不已,急忙又后退两步。
他这个位置怪蟒本来就够不到,倒也不慌,扭头再看呱神时,就听这妖怪嘎嘎笑道:“凡人巫师,哇,好大的口气,还想杀神灵?哇嘎嘎。“
“不过,龙姑子等不到商国的神巫来了。哇哇,今天,我就要打败他,抢了他的神血,哇,让他沦为野兽!”
“嗯,神血?”
聂伤眼睛一亮,呱神觊觎龙姑子的东西,原来是神血!
“这个大嘴巴,居然把这种秘密随口乱说。呵呵,见者有份,我也是半神,也有资格插手抢一抢。”
“哇,凡人巫师,小心!”
呱神突然大叫一声,迅速飞走了。
聂伤急忙看向怪蟒,只见怪蟒的头颅翘了起来,鳄鱼嘴紧闭着,脖子膨胀成了一个大圆球。
“噗!”
他还没看明白,鳄鱼嘴一下张成了一百八十度,一股绿色的黏液直喷了过来。
“还会喷毒!”
聂伤吃了一惊,急忙朝侧面一个鱼跃。
刚滚出几步远,就听身边‘哗’地一声响,顿觉臭味刺鼻,腰背皮肤刺痛。
他知道身上一定沾染了黏液,不敢停留,想要起身时,才发现踩着高跷,一下站不起来。
怪蟒的毒液还在喷,从后面追了上来。他只好连续翻滚,狼狈不堪的滚出好远才逃出怪蟒喷毒的范围。
“怎么把这茬给忘了,踩着高跷绝不能倒地!”
聂伤拄着巨剑,用劈叉的姿势吃力的站了起来,扭头看向后腰。
只见麻布衣服上沾了一长溜粘液,附着处的布料已经变成黑灰了,还冒着袅袅青烟。
他急忙撕掉衣服,再看皮肤,也是红刺刺一片,油皮都脱落了,像被开水烫了一样。
“嘶,好强的腐蚀性!”
聂伤闻了一下,不是碱,是某种强酸,心惊道:“这么强烈的腐蚀物,一般生物沾上,怕是肌肉都已被蚀穿了吧?”
他不由想起了那个怪蟒吞了一半身子的淤蟹族战士,心中生疑:“此人的头和身子也沾了这种粘液,为什么没有受到腐蚀呢?”
“唔,应该不是同一种物质。那个战士沾的可能只是怪蟒嘴里、喉咙里的保护性粘液。而这次吐出来的一定是胃里的酸液,也只有胃里才能产生和储存这么强的酸液。”
聂伤看着又一次鼓起肚子,正往脖颈部位输送液体的怪蟒,心道:“它体型再大,胃酸能有多少?最多再吐一两次到头了!”
有玄鸟的恢复能力,他根本不在乎这点伤势。一振巨剑,盯着怪蟒的运动轨迹,准备再次杀过去。
“哇哇,你怎么还没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