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路,甚至能让此部与我结盟,共同攻打莱夷。”
聂伤兴奋摩着剑柄,问尤浑道:“怎么样?尤左侍,你认为此计如何?”
尤浑思索片刻,还是犹豫道:“分封不过世子一句话,我就能替他应下。可聂侯所言,也只是猜想而已,谁知道那窟山部会怎么反应。还是如我刚才所说,蛮夷无信,我们不能把性命交到他们手中。”
聂伤知道这厮的意思,心中冷笑道:“你不就是想让我强攻敌阵吗?哼,死的都是我斗耆国的战士,又不是你王室兵马,你当然不在乎。”
他望着满山的夷人,说道:“尤左侍,就算突破眼前封锁,你焉知后面再没有夷人?我军攻山损兵折将,若再遇夷人阻拦,怕不能把你送到莱国了。”
尤浑不认同他的观点,争辩道:“前方不远就和莱国接壤,怎么可能有莱夷部落居此险地?如果真有莱夷大军的话,莱国人也一定也会派军防备,正好可以接应我军。”
聂伤摇头道:“那可不一定。莱国人恐怕还没有窟山部值得信赖。此去若无莱国军队,我军岂不身陷死地?”
他不再争执,深吸了一口气,断然说道:“我决定了,往东南,去窟山部!”
……
窟山部的地盘很大,只有五十多里的路程,斗耆军转向而行,聂伤带领三百人亲自断后。
队伍刚一动,堵路的莱夷就来追杀。但他们只有一千多青壮而已,武器粗劣,战力低下,被斗耆军后军打的落花流水。
交手几次之后,莱夷战士再也不敢接近,只是远远的缀着,时不时的射几只箭骚扰,想要拖慢斗耆军的行军速度。
聂伤指挥若定,三个百人队轮番转换,一边战斗一边撤退,一点破绽都没有露出来。前方队伍也井然有序,行进速度丝毫不慢。
走了大半日,赶出三十里,后面又有大股莱夷杀到,从侧后包抄过来,将斗耆军围在中间。
此时天色已黑,军士疲惫,聂伤只好占据一处高地,驻军防守。
莱夷攻好几次,都被轻松打退,便不再进攻,四面围定,生火扎营。
斗耆军也开始烧水做饭。
尤浑和聂伤并肩站在最高处,看着下方越来越多的火堆,心惊胆战的抱怨道:“赶过来的莱夷越来越多了,聂侯,你早听我的谏言,也不至于此。”
这货头脑清醒,智计过人,就是有点怕死。
聂伤安慰他道:“尤左侍,不要担心。我派去联络窟山部之人应该快回来了。有窟山部相助,眼前这些莱夷奈何不了我们。”
尤浑摇头苦笑道:“你怎就知道窟山部一定会帮我们?你有几分确信啊?”
聂伤微笑道:“八分!呵呵,请相信我,你不知道崇洋媚-.外之人的心理有多偏执。”
“什么崇洋媚-.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