谅解。”
沮一副商人做派,躬身一礼,还是不想告辞离去。
聂伤看出来他有事相求,暗道:“但愿不是和家神相关之事。”
就见沮踌躇了一会,忽然拜倒在地,说道:“方才我才从那群淤蟹族人口中得知,原来聂侯还是一位神巫。沮之前有眼无珠,怠慢了聂侯,还请聂侯勿要怪罪。”
“坏了!”
聂伤心中叫苦,头疼起来:“果然是家神之事!多嘴的淤蟹族人!”
他郁闷不已,扶起沮,苦笑道:“我哪里是什么神巫?不过是新近从一位痋者处学到了一些痋术而已。沮世子,我的底细你还不知道吗,你看我像神巫吗?”
沮显然听淤蟹族人详细描述过他的本事,不为所动,再拜道:“还请聂侯帮我窟山部一次。”
聂伤无奈,吐了口浊气,问道:“那位家神,如何称呼?”
沮大喜,忙道:“家神尊号——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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