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不如正面迎敌,给他们以重创。”
见识了白虎山君之事,又看到真龙变身之后,妘讷在聂伤面前乖的像孝顺儿子一样。
聂伤的真龙之力还没有消失,浑身火炭一样炽热,马都不敢驮他,只好步行奔跑,速度和战马保持一致。
“不急,等泽中探查几人回报之后再决定。”
他还抱有一线希望,和骑马的众人一起奔到小河边,见秃虾几人已经等在对面了。
“怎么样,湖里的情况如何?”
聂伤一蹦子跳过河,朝秃虾比划了一番。
秃虾见他竟然变身了,很是意外,却也没有多问,笑着比划道:“好消息!”
聂伤本就没报多大希望,没想到真有惊喜,忙道:“什么好消息?快快告知与我!”
二人语言不通,沟通困难,太复杂的事情说不清楚。
秃虾便在地上画出了沼泽的地形,又在河水里来回趟了几次,兴奋的比划了一番。
聂伤费力的解读着,看了好几遍,总算弄懂了他的意思,不禁拍手叫道:“此计大妙!”
妘讷被他们二人的哑语弄的一头雾水,傻了吧唧的问道:“聂侯,是何妙计呀?”
聂伤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,开心的笑道:“上马,我们边走边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