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边,我军一定要竭尽全力将之截住歼灭,一则可消除后方之患,而来可震慑商军,振我士气!
夷王威信极高,说的又在理,各部首领都没有意见。
他又问留守各部,可能坚守三天?几部头领皆奋声应道:“寨在人在,寨失人亡!”
“只三日而已,我等若守不住,就死在大王面前!”
夷王满含热泪的拍了拍几人的肩膀,然后就迅速抽调了一万亲信部落之兵往桃山开去,又以安全名义,命令辎重营将全部粮草往后山转移。
夷军赶到时,商人联军正在做攻山准备。聂伤见敌军浩浩荡荡而来,竟然出动了一万多人,不禁吃了一惊,急忙后撤布阵。
“派来这么多人对付我,不怕正面防守力量不足,导致防线失守吗?”
聂伤望着从山上涌下来的夷兵,很是疑惑,
尤浑捻着胡子笑道:“以我之见,夷人是想集中力量,一举消灭我军。免得有我在身后袭扰,时刻都要留心背后,不能放开手脚作战。”
“嗯,应该是如此。”
聂伤点点头,抬眼看向山巅,叹道:“这时乃是最好的攻山时机,可惜山那边的世子受不知道这里的情况,不能及时配合。”
尤浑也叹道:“是啊,我军应该晚出发两日,先派出斥候去通报世子,双方再约定时间一起发起进攻。”
他瞥了一眼身边的飞廉,阴阳怪气的说道:“有些人有勇无谋,只知道催促,只知道快,却不知快不如巧,恰如其分的时机才是最好的战机。呵呵,时机若是不对,行的越快,败的也越惨。”
飞廉听的眼睛发红,深呼吸了几口,压下怒火,冷声说道:“只要我们拖住这里的夷军,世子很快就会发现战机。尤左侍,你以为世子不如你有见识吗?”
尤浑也不客气的斥道:“哼,世子当然比我有见识,但这不是你误事的借口!”
飞廉终于忍不住,怒喝道:“我哪里误事了?”
尤浑指着对面的夷军,喝道:“是你不停催促,才引来了这么多夷军。我军即便不败,也会损失惨重,再无力袭扰丰泽山。若山对面不能及时抓住机会,让夷军返回阵地,我军岂不是白白失去了威慑之力?”
“我、我……”
飞廉被他怼的结结巴巴,恼羞成怒道:“我是为了世子!”
尤浑冷笑道:“你以为只有你一个效忠世子吗?哼,真正的效忠是为世子办好事,而不是嘴上吹嘘。你只会误事,你是在害世子!”
“好了好了!”
聂伤见二人吵的差不多了,急忙劝住,大声喝道:“大战在即,不得争吵乱我军心!”
“哼!”
飞廉满脸胀红,气恼的转过头去,不再言语。
“呵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