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椎说起过宿父神的故事。呵呵,听材巫一提,我也想起来了,此神的确和异兽那父有很大关系。”
老鲇拱手道:“小人愚钝,还请侯主告知。”
聂伤却不多言,看着巫师材,微笑道:“材巫发现的端倪,且听材巫诉说。”
巫师材喝了两口水,抿了下嘴唇,继续说道:“据说那宿父神,出入常骑乘一白鹿,行于大泽中。白鹿奔行于水面之上,往来自如,犹似水黾之虫。”
他说完,看着聂伤和老鲇,略带兴奋的笑道:“若如鲇巫所说,那宿父神的坐骑,一定是那父!”
聂伤理了下思绪,点头道:“那父曾在巨野泽出现过,而这次任巫手持蹄脚法杖,亦如那父行与水上。那父奇兽极为稀有,哪里这么巧,能同时在一地碰到两只?很很可能,此蹄脚,正是宿父神座下的那只那父的!”
“嗯,该是如此!”
巫师材和老鲇也确信不疑,同时叫道。
二人都十分激动,没想到自己手上拿的,正是奇兽那父之蹄,自己竟然有机会接触到一位古神的遗物!
聂伤心中也有些亢奋,和神话传说隔了千年相遇,带来的感觉非常奇妙。
他分析道:“想来,后世之人得到了那父的遗骨,利用其亲水异能,将之制作成了这一套巫器。后来又到了那巫夭手上。”
巫师材道:“还有可能,这法杖和那骨伞,就是巫夭自己制作的,而且还是近些年才制作出来的。因为我斗耆国祭所,从没听说过附近有这样一种能踏水而行的巫器。”
“我也没听说过。”
老鲇也点头道:“此法杖施法效果太过奇异,见闻之人,一定会大肆宣扬。可它从未有人听闻,可见使用次数不多。材巫所说很有道理。”
聂伤嘴角一挑,笑道:“你们二人都想起了一些故事,我也不能例外。呵呵,我也想起了一个相关故事。”
巫师材和老鲇凝神听着,聂伤轻轻放下法杖,讲道:“我的故事还是听任椎说的。”
他看着巫师材,说道:“材巫刚才的故事中,漏了一个重要信息。我先问二位,我们此次出动,目的是什么?”
巫师材目光一闪,还没来得及开口,老鲇已经急急说道:“是为了夺取蚩尤之颅!”
聂伤微微颔首,继续说道:“据说,当初九夷之民夺回了蚩尤之颅后,便把他藏到了宿父神府邸中。至于宿父神为何答应他们,无人知道原因。”
“姬将闯入宿父神府中时,也没有发现蚩尤之颅。在宿父神消失后,九夷之民依旧在宿父泽祭祀蚩尤,可见此物没有被宿父神带走。蚩尤之颅应该还藏在迷宫中的某个隐秘地方,后人一直都找不到。”
他边思索边说道:“这两年,任国人突然关注起了蚩尤之颅,并下了大力寻找,他们一定得到了确切的消息。而这那父之蹄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