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蛟探问清楚了周边局势,便驾船驶入江水,再从江上绕过群舒之军,由北岸进入沼泽,找到了在此困守的南巢国人。
“原来英国是这样来历啊。”
聂伤抹着胡子,低声自语。
英国朋友肥员一直给斗耆国供应铜矿石,他当初对聂伤说过英国的历史,只是没有讲的这么细。没想到竟是个建国近千年的古国!
“诶,对了,六鸦那厮说自己是陆国人,难道他是六国人,我当成了‘陆’?”
聂伤忽然想起这一茬,他性子急,立刻命人去找六鸦过来。
六鸦正好在侯城医所养伤,医所也在侯府旁边,很快就赶到了。
听到聂伤发问,六鸦咧嘴笑道:“我叫‘六’鸦,当然是六国人,何时说过‘陆’国?天下有陆国吗?”
聂伤被他当面嘲笑自己,很是郁来气,阴着脸喝道:“六国人就姓六吗?蛟刚才对我说过,六国明明是偃姓方国!”
六鸦吊着一条手臂,一只手在别人的矮几上拿吃拿喝,随口说道:“虽然是偃姓,但早就没人用了,现在贵族都改用陆姓了。”
“你他娘的还说不是陆国!”
聂伤被气笑了,不再和这吊儿郎当的家伙纠缠,大声说道:“我记得任椎对我说过,你曾经也是六国贵族,故国亡了之后才四处流亡的。怎么六国还在?难道六国灭了一次又建国了?”
“这个嘛……”
六鸦神情略微一滞,又轻松的笑道:“我亲父是六国国主,之后被他家篡了位,不但国主之位丢了,家人也死了大半。我差点没逃出来,呵呵,这样算不算灭国?”
得知他居然是一位侯爵世子,在场之人都呆住了。
六鸦扫视了一圈,不在意的说道:“你们乱想什么呢?我有好几个兄弟,父亲一直讨厌我浪荡无行,就算不被篡位也轮不到我当国主。”
“而且……而且我那国主父亲,残暴糊涂,让我也很难做人。他死了,六国人满城欢庆,日子过的比以前好多了。”
他挥了下手,笑道:“嗨,不说这些了。我现在活的很满足,不想再想起以前的事情了。”
聂伤见他表情坦荡,显然说的是真话,便不再提他身世,问道:“你可熟悉群舒之国和南巢国?”
六鸦想了想,说道:“群舒那帮家伙,都是被主家排挤出去的远支分家。敢打敢杀敢拼命,这些年混的不错,反而六国有些衰弱了。”
“六国以皋陶直系自居,没把杂支群舒放在眼里,却把另外一个主支英国当成了可能取代自己地位的威胁,双方一直冲突不断。”
“百余年前吧,六国把英国打败了,将之赶到了别山以南。本以为英国人会在丛林里渐渐消亡,万没想到,英国人在困境之中竟然撞了大运,于江水以南发现了大铜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