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任臼昨晚气闷之下,喝的太多,之后又和几个侍女连番大战,直到鸡鸣时才睡下。
他才是个十七岁的少年,小身子骨哪堪如此折腾?被吸的头晕眼花,心颤气促,实在起不了身,便宣布全军休战一日。
聂伤从内奸口中得到消息,哭笑不得。己方谋划了一晚上的计划,又落空了。
不过这都是小事。神农给了他这样一个菜鸡对手,若是不能全胜之,干脆别再统兵了。
联军精神松懈,斗耆军在后半夜时偷袭了防守土山的守军,又杀了百余人,重新夺回了第一线的所有土山。
此时任臼已经恢复了精力,毫不犹豫的派出部队争夺土山。但由于准备不足,夜间组织困难,攻势受阻。
直战到天亮,联军无功而返,斗耆军也再次退下了土山。
天明之后,联军全军开出营地,继续攻坚战斗。
一夜未能好睡,联军士气明显低落了许多。各军出营速度拖拖拉拉,直到排好大阵时,已经日上三竿了,比昨天整整晚了一个时辰。
“攻!”
任臼立在豪华戎车上,宝剑前指,霸气凛然的下达进攻命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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