拯救大阵,只要把任军暂时逼退,他们就可以趁机调整阵型。
看到对面把贵重的战车当炮灰用,任军佐将笑了笑,命令左翼暂且退兵。
前线战事激烈,他的命令还没有传达下去,左翼任军就被决死一击的战车群吓跑了。
谁想斗耆军战车只是虚晃一枪,驶到鹿柴前时,为首的战车突然急转,紧挨着鹿柴往东北方向去了。
他们一刻未停,从任军和北城敌军之间穿过,直往远离战场的远处奔去。
“嗯,想突袭我后方吗?呵呵,我军战车正愁无用武之地呢!”
任军佐将一眼就识破了敌方的战术,他的目光一直紧跟奔驰的车队,冷笑着下令:“命千夫长以下战车,全部往右翼集中!”
一阵车轮响动,各小阵的战车纷纷往任军右翼而来,足有三十多辆,组成了两列车队,准备两面夹击斗耆军车群。
谁想斗耆军车群驶到树林边的高地上,便驻车不动,只是威慑任军和北城敌军的侧后。
任军佐将很想派车队过去追杀,但任军的战车都是贵族指挥车,一般不会亲自上阵杀敌。
命令这些贵族保护大阵可以,让他们在没有徒卒掩护的情况下出击,就算任臼亲自下令也别想使动他们。
佐将无奈,只好让战车呆在右翼,又把目光转向了正面战场。
斗耆军左翼果然调整完毕了,他们补足了人员,又把战线往外扩张了十步,使战场空间更加狭小,进攻越发艰难。
一刻时间早就过了!
佐将偷眼看了下任臼,见这个刚愎的大司戎目不转睛的盯着战场看,好像忘了这茬,不禁暗松了一口气。
他转过身来,望向东南两城,那里虽然军阵压城,却没有战斗发生。彭居江和余元那两个家伙果然打着摘桃子的主意。
“嘶!”
佐将牙疼似咧了下嘴,只能催促军士加紧进攻。
……
此时的宿城上,聂伤的心也提到嗓子眼了。
他担心的不是东城的战斗,而是北城的三国之军!
昨晚任椎给他送来密信,说自己说服了成薛邾三将,只要斗耆军不败,北城之军就不发起进攻。若是败了,那就一切休提。
聂伤有十足的底气打败任军,就是担心北城军不守信用,突然袭击自己。
就在刚才,左翼被挫动时,北城军以为斗耆军要败了,立刻骚动起来,准备发起进攻。
他心惊不已,急忙派出战车群出城,一是驱赶鹿柴边的敌军,二是为了应对北城军的行动。
若三国之军要攻击己阵,二十辆战车虽然不能阻止对方,却可以在外围骚扰拦截。拖延对方的进攻速度,给斗耆军多争取一点撤退时间。
好在大阵稳住了,北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