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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静的判断了局势之后,佐将认为任军战力犹在,前后夹击的敌军吃不下自己。
于是便开始组织撤退,先命前后两军截住敌人,中间的后备兵开外东南方向列阵。
谁料后备兵刚一动,帅旗忽然披靡,中军和车队保护着任臼往东南奔蹿而逃。
他们的动静太大,整个战场都发现了任军主帅逃了。
任军轰然崩溃,佐将号令不住,也被乱兵裹着一起逃跑。
窟山兵和斗耆军战车群立刻追杀上去,一千逢兵和三百宿兵也截住了逃敌,大杀一通。任兵四处乱窜,战场上无比混乱,到处都是斗耆联军在追逐南方联军!
城墙下的斗耆军却没有追击,急忙调转方向面对城北敌军。
聂伤看着逃走的敌军,很是心痛。这些都是好奴隶啊!估计只能抓住一小部分,大多数都逃了。
但他不敢放松警惕,若是斗耆军也去追敌,万一北城敌军突然间反咬一口,斗耆国和任国就成了鹬和蚌,成薛邾三国则是笑到最后的渔夫。
聂伤望着北城敌军,冷笑道:“你们还守在城墙下做什么?呵呵,真想趁机袭我吗?派人去见任椎和余元,告诉他们,该退兵了。”
使者很快传信返回,任椎和邾将也一起来了。
聂伤摆出笑脸,热烈欢迎两位来客。双方寒暄几句,不再废话,立刻开始谈判。
“聂侯,我三国对你施以援手,救斗耆国于危难。你也应该应该有所表示吧?”
邾将理直气壮地提出己方条件。
聂伤胸中涌起怒气,不客气的回道:“你们三国是为了救我吗?是我了救你们吧?”
“哼哼,别以为我不知道。经此一役,你们就可以摆脱几百年的羁縻,再也不被任国欺压。你们该感谢我才对!”
邾将脸色一变,粗声叫道:“你不要管我们如何,事实就是,我们救了你斗耆国,否则你已经被任臼擒杀了!”
“啪!”
聂伤一拍案几,喝道:“我有妙计和伏兵,就算你们和任国一起来攻,我也一并收拾了,何需你救!你们应该感谢我放你们一马才是。”
邾将也一拍案几,大喝道:“你那夷人援军算什么?有本事你打过来试试!”
“试试就试试!”
聂伤一把掀翻案几,站起身来,指着他骂道:“快去告诉余元,来东城与我决一死战!”
“你、你、你……”
三国之军还有大事要做,哪里敢在此处消耗,邾国大将不敢应战,憋的满脸通红。
他好半天才想起说辞,跳了起来,盯着聂伤冷笑道:“呵呵,好一个无情无义的斗耆国主,如此对待盟友,不怕让天下人耻笑吗?”
聂伤不屑撇嘴,怼他道:“是哪个心怀不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