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就见一个比房子还大的黑色蘑菇从地里长了出来,泥土纷纷散落,铜钟也倾斜欲倒。
“哼哼,我说过,我的梦境我做主!”
聂伤伸出手掌一按,铜钟被死死的摁在地上,那黑蘑菇也化成了一滩黑水,地面迅速恢复如初。
“嘶!多亏是在梦里,不然我们三个恐怕已经中招了!”
他暗吸一口凉气,故作轻松的大笑道:“还有什么手段,都使出来吧!”
“啊!我要杀了你!”
洛望子发狂了,不再使用巫术,指甲在铜钟上扣的咯吱直响,脑袋猛撞铜钟,弄的玻璃上满是血迹。
她嘴里吐着黑血,恨意滔天的嘶吼道:“我要诅咒你!让你和你的子孙都不得好死!”
聂伤才不怕她,仔细盯着她的眼睛,轻蔑的说道:“梦里的诅咒,可不管用。哈哈哈哈!”
洛望子发了一阵疯,拿铜钟毫无办法,终于绝望了,一下跌坐在地上。
过了好久,她才抬起头来,嘴皮子哆嗦着说道:“求求你放了我,我发誓再也不敢和你为敌了,不论你提什么要求,我都答应。”
“呼!”
聂伤等的就是她这句话,听到她服软了,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了。
貘先知刚才告诉他,这个梦境的杂质太多,自己维持的很吃力,根本无法长时间困住洛望子。所幸洛望子不了解情况,最后还是被自己唬住了。
聂伤装模作样的思索了一会,点头道:“你回答我的问题,我听的满意了,说不定会放你走。”
“你问吧。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的。”
洛望子已经恢复了人形,变成了一个凄苦少妇蜷缩在钟里,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。
聂伤深知此女的危险,可不会心软,喝问道:“你的巫术,到底是怎么来的?”
洛望子泣道:“我也不知道,我吃了那老妇的浓汤,又被她毒打了几年,然后就突然会巫术了。”
“给你汤喝的那个老妇,是地母神吗?”
“我不知道。不过见过我巫术的巫师,都说我的巫术源于地母神的神力。我猜,那老妇,很有可能就是地母神,因为洛水附近曾有地母神的神殿。”
“为什么你会说,勿支丽水的味道和地母神的浓汤一个味道?”
“我也不清楚。就是闻着像,非常非常像,那种味道我永远都忘不了。”
听到这个答复,聂伤看了眼勿支丽水,陷入了沉思。
“丽水明明是勿支祁的血脉,而勿支祁以前乃是天神,怎么会和地母神扯上了关系?”
相关信息太少,他一时也想不明白,牢记在心,又问道:“你是怎么找到勿支丽水的?又是怎么进入她梦中的。”
洛望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