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材长相我都记得,特别是这两条扫帚眉。呵呵,哪怕你故意改变口音,我也绝不会认错,你就是敖丙!”
“我真的不是敖丙啊!”
男人还是不承认,大声叫道:“我是彭国人,宿城战败后,被斗耆国人抓来做了奴隶。我趁隙逃到山里躲藏,因为过不了关口,只能暂时躲在此地。”
瞬冷笑连连,扔掉树枝站了起来,负手说道:“敖丙,你好歹也是一国世子,何必如此鄙贱呢?”
他指着那畏缩在一旁的送食之人,说道:“此人身上的鱼腥味,我隔十里远都闻得到。我一直跟着他才找到你,他可以证明你的身份。”
男人苦恼的叫道:“他是我以前的家奴,也被斗耆国抓了,不过已经释为平民了。也是他助我逃走的,每隔一段时间,他就会我为送些食物来。”
“不要诡辩了!”
瞬怒了,大喝一声,大步走了过去,将那送食之人揪了过来,一把掀开此人的头罩,喝问道:“你彭国有海民做家奴吗?”
皎白的月光下,就见那人鼓眼大嘴,耳边还长着鳍,真是一个海民!
男人不说话了,低头沉默了半晌,问道:“你想要做什么?”
“哼哼,你终于肯承认了。”
瞬放开海民,掏出一块葛布擦了擦手,望着地上的男人说道:“你不用害怕。我只是来问你一些事情而已。”
“敖丙,你倒是躲的清净,却不知我们和东极君快要打起来了。那东极君交游广泛,助力甚多,师尊却势单力薄,无人相助。唉,希望从你这里听到的不是坏消息。”
他叹了口气,郑重问道:“师尊要我问你,那李哪吒当时追杀虞恨和你时,穿的是红衣还是白衣!”
“白衣!”
男人肯定的答复,又说道:“我记得很清楚,敖丙说他看到李哪吒穿着一身白衣,非常诧异,也由此警惕起来,才躲过了致命一箭。”
“你说什么!”
瞬愕然的睁大了眼睛,继而大怒,竖眉喝道:“敖丙,你还敢不承认!”
男人无奈的摊开手,哀求道:“我真不是敖丙呀!这位……这位巫师大人,你再仔细看看。”
他说是,便用衣襟在脸上使劲抹了一通,分开头发把脸给瞬看。
瞬定睛一瞧,不禁脸色大变,后退了几步,惊叫道:“你不是敖丙!”
他又惊又怒,还有些慌乱,怒喝道:“那你为何知道敖丙的事情?为何有海民为仆?你一定知道敖丙的下落,快说,敖丙藏在哪里?”
男人站了起来,弯着腰说道:“我的确认识敖丙,还和敖丙的关系不错。”
“几个月前,他突然来彭国找我,说是避祸,然后又告诉了我李哪吒射杀虞恨之事。我得知之后,不敢再收留他,他待了十余天就离开了,我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