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,急急问道:“聂侯,胡天跑了,你的人到了吗?”
这鱼人正是浑吞,他的腮帮子上又被砸出一道口子,嘴里的利齿都缺了好几颗,模样很是狼狈。
“早就到了。”
聂伤瞅了他一眼,不悦的说道:“浑吞戍长,你们为何都挤在一起?分成内外几道圈子,胡天不就跑不了了吗?”
“啊!我……”
浑吞才反应过来自己战术出错了,一下呆住了。
聂伤不客气的说道:“不过没关系,我的人不会犯你们一样的错误,一定能抓住胡天。”
“那、那就好。”
浑吞腮惭愧不已,用大爪抹了把脸上血水,低声说道:“没想到那厮的青光还能用来炸水,我们……”
“好了,不要解释了。”
聂伤对他一摆手,说道:“快去封堵河面,不要让胡天再从河上逃走。还有,立刻召集水兽做好准备,待我擒杀胡天,便即渡河!”
浑吞理亏,不敢多言,掉头钻入水中,河面上的漩涡再次涌动起来。
……
“河上打了半天了,那鹄妖怎么还没出现,我们选的地方不会出问题吧?”
南岸芦苇丛里,三个黑衣人正隐在芦苇里,一个精瘦汉子正在低声吐槽。
为首的是个身材高大的老人,面目冷峻,目如鹰隼,腰里插着一支长手柄的长剑,却是剑父。
剑父瞪了精瘦汉子一眼,冷声道:“猎手不是说过了吗,鸭禽之属习惯走特定之通道,我们四伙人守在那鹄妖回巢的几条路上,必有一伙能碰到那鹄妖。”
他露出一丝得意的笑,说道:“你急什么急,我们三个所在的位置,是其中三条路的岔口,遇到鹄妖的可能性要比其他两队高许多。”
精瘦汉子轻笑道:“其他几伙家伙狡猾的紧,都抢着要守这个岔口,可剑父是首领,由不得他们决定,便宜还是被我们占了。”
他扭头对身旁一个闷声不语的矮壮汉子笑道:“嘿嘿,跟着剑父就是好,我俩这次一定能立下大功!”
矮壮汉子嘴巴紧闭,喉头耸动了两下,默默点了点头。
剑父被人道破小心思,脸色有些难看,怒喝道:“闭嘴!我是为了完成任务,没有一点私心!”
“你们都给我打起精神,今天要是出错,让鹄妖从我们手上溜了,就给我滚到槐园训练三个月!”
两个手下神色一凛,不敢再说话,都瞪大眼睛,竖起耳朵,全力感应周围动静。
不一会,前方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,芦苇丛轻微摇晃起来。声音随着芦苇的晃动越来越近,草丛忽然一分,一只比鸵鸟还大的白色怪鹅出现在了三人面前。
“!!!”
饶是早已有了心理准备,如此巨大的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