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折损这位大将。
国内面临的异能人士入侵的风险很大,必须要有足够力量防卫。
任务结束后,聂伤命剑父一行今日一早就速速回国,不知二人半夜临行前来找他有何急事。
“你们不休息吗?呵呵,有事进门再说。”
聂伤和他们非常亲近,笑着请二人入帐,坐好之后,问起来由。
“是我……我有些事情要……我想……”
花蟹脸色涨红,扭扭捏捏的欲言又止,怪眼瞪着剑父,直朝他扭嘴使眼色。
剑父一副被逼无奈的表情,抱怨道:“要不是六鸦所托,我才不会在侯主面前替你提这桩丢脸之事。”
“有什么丢脸的?”
花蟹不悦叫道:“这是我的人生大事,错过今晚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了,你就不能帮我一次吗?”
剑父拍案怒道:“不是我不帮你,你也不看看形势。眼下军情紧急,侯主为军情日夜操劳,殚精竭虑,你还用自己的私事去打扰他,你觉得你做的对吗?哼,要问你自己问,非要拖上我!”
花蟹被他说的惭愧不已,挠了挠头,低声说道:“那、那就算了吧。”
“究竟何事?”
聂伤叫他们磨叽,斥道:“快说!不要做女儿态,恶心不恶心!”
剑父和花蟹一下笑了起来。
剑父收敛笑容,板着脸道:“侯主,这厮想让你为他提亲。”
“什么?提亲?”
聂伤很是意外,没想到会是这种事情。
他面色古怪的瞅着花蟹,不禁笑道:“你怎么突然想要女人了?哈哈哈,说吧,看上哪家女人了,我很乐意给你提亲。”
“呵呵呵。”
花蟹咧着嘴傻笑,还是不敢亲口说,继续对剑父使眼色。
“你这厮,我又不是你父,为何偏要我说?
剑父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,摇头说道:“侯主,他看上的是河神府的一位女领主。”
“哦,我明白了。”
聂伤笑了笑,摸着胡子思忖起来。
花蟹见他迟疑,担忧的问道:“侯主,是不是有难处?不行就算了吧。”
聂伤笑道:“提亲而已,有什么难处?我只是在想,如何才能让河神府答应这桩婚事。”
花蟹大喜,搓着手掌嘿嘿直笑。
聂伤想了想,问道:“那女领主如何称呼?”
花蟹一愣,尴尬的翻了翻眼睛,又不说话了。
“他不知道人家叫什么。”
剑父恼火的叫道:“嗨,这厮简直是胡闹,侯主你若为难,就不要管他了。”
聂伤笑了起来,问道:“你连人家叫什么都不知道,让我怎么提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