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皎白的月光下,就见那说话之人好像透明的一样,先是露出轮廓线条,然后一块块的填充颜色。光影斑驳中越来越完整,最后现出一个身材雄壮的男人来。
那男人一身黑袍,蒙着头脸,看不清面容。
虽然隐去了真容,收敛了威势,聂伤依旧能感觉到他身体里蕴藏着狂暴力量。
“就是他!”
总算确认了目标,聂伤瞳孔不由放大,放出玄鸟感应,暗暗扫描过去。
黑袍男人坦然而立,气度巍如山渊,毫不在意的任聂伤观察自己。
“阿狸,不要胡闹了。”
他抬手让使者走开,然后又一伸手,轻斥黑猫。
“喵呜。”
黑猫娇叫一声,跳到他的怀里,脑袋磨蹭他的胸口,神态异常亲密。
“我这阿狸顽皮,对聂侯很是好奇,先出林来看你,我才追赶上来。呵呵,若是得罪了聂侯,还请聂侯勿要介意。”
黑袍人轻飘飘的解释了一句,也不看聂伤反应,一脸溺爱之色,对黑猫笑道:“这下看到了吧?如何?”
“喵呜,喵呜。”
黑猫撒娇似的翻了翻眼睛,冲他甜甜的连叫两声,然后舔着舌头看向聂伤,眼神像看傻子一样,嘴角带着嘲讽的笑。
“……死猫,还敢继续羞辱我!”
聂伤一头黑线,暗骂道:“这鸟猫被惯坏了。狗仗人势的东西,和李哪吒那熊孩子有的一比了。要不是你家铲屎官厉害,我一脚踢飞你!”
又瞥了一眼黑袍人,心中大骂道:“你个粗壮男人,还是神巫,竟然学着娘们玩猫。啊呸,比搔首弄姿的娘炮还恶心!”
“聂侯怎么不说话?还在生气吗?”
黑袍人见他面有不忿之色,神情一冷,淡然说道:“我家阿狸还是个孩子,你是个大男子,怎地和小孩一般见识?”
“嗤嗤嗤,喵喵呜!”
黑猫放肆的笑了起来,翻过肚皮仰躺着,朝聂伤拔动前爪,像主人招呼奴隶一样示意他再来拜见自己。
“吃老鼠的畜生!!”
聂伤怒发冲冠,差点气爆了,手不由自主的又摸到了腰间剑柄上。
“哼,我对你说过,最好别碰兵器。”
黑袍人冷哼一声,额头骤然闪出一道白光。
那白光一瞬即逝,好像相机闪光灯一样突然,聂伤没有防备,被闪的眼睛发花,仓惶退开几步。
“啊!”
他正要拔剑时,感觉手掌剧痛,大腿也像被火烧了一样疼,不由惊叫一声。
急忙低头一看,只见木质剑鞘正在冒烟,表面出现了好几处红红的火炭,还有几股火苗从内部蹿了出来,燃烧甚为猛烈。
“嘶,好厉害的手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