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那个受伤的属臣还在我那里。”
“你这是何意?”
聂伤瞳孔一下缩小了,顿时警惕起来。
六鸦是在抓捕胡天时受的伤,河伯为其疗伤合情合理,不存在欠下人情的说法。如果河伯以此要挟,或者干脆把六鸦当成人质来交换,那他们夫妻在聂伤心目中的形象就会彻底崩坍。
河伯顿了一下,继续说道:“伤到你那属臣的,是炎阳君座下弟子的法宝,叫做‘青金结’。其锋锐无比,还能变幻形状,与主人心念相同,是一件威力极大的武器。”
“那青金结被胡天得到后,那鹄妖不懂使用之法,被当成钝器砸人,端是损了此法宝之威名。后来它被胡天打入你那属臣体内,因胡天妖力耗尽,无法再驭使,所以一直存在你那属臣胸腔之内。它已经不再活动了,你可以放心。”
“抓住胡天后,我从他身上收取了收容青金结的宝物,却又不敢触动此法宝。此物必须要收入容器之中,念动咒语之后才能收服,随意触碰的话,可能会刺激到它,伤了你那属臣。”
“可它现在的主人是胡天,除非胡天召唤,否则不会主动回到容器中,而我又不放心让胡天使用。所以一直拖到现在都没有动手,青金结还在你那属臣胸中。”
聂伤听了半天也没听出来他的条件是什么。难道只是强调为六鸦疗伤的困难,把这个当成条件?作为神灵,格局如此之小,简直太low了!
河伯没有看他,眼睛一直盯着应龙之卵,缓缓说道:“刚才长噫忽然提出一个收容青金结的好办法,就是把容器植入你那属臣体内,让他自己收服青金结。从此之后,青金结便是你那属臣的法宝了。”
河伯抬起头来,看着聂伤说道:“聂侯以为,青金结换应龙之血以及你的监护承诺,值也不值?”
“这个……”
聂伤对那青光的威力印象深刻,此物若能为己所用,必是一大杀器!
但它和应龙之血,一个是增加手下的本事,一个是强化自己能力,到底值不值,真的很难决断。
“唔,青金结是大神法宝,和应龙之血的价值应该相当。如果我答应的话,还能得到河伯夫妇以及河神府的友谊。”
“另外那鬼叫龙的恨意,说不定还能找到其他办法处理掉。就算它非要应龙之血不可,我分它一些试试看成不成。如果还是不行,大不了老子就和它硬干了。它有本事就来杀我,看我不把它打成泥鳅,反正只要不打死它,就不算违背诺言。”
聂伤心里算盘打的噼啪响,很快就得出这是一桩稳赚不赔的生意,偷眼看到两个冤大头一点都没意识到其中的漏洞,心中不禁大乐。
“二位前辈,应龙之血对我真的很重要啊。那青金结只能给我属臣用,若他哪天背我而去,我岂不是两头落空?”
“嘶!”
聂伤装出痛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