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口。答应了膏鱼国人提出的一切条件,并许下伯爵之位,两百里地面和上万人口,只为他们能渡斗耆军过河。
膏鱼国主被如此重礼诱的眼睛都花了,口水流了半天之后,最终还是理性占了上风。
世子受的承诺虽好,但微国人的刀就架在脖子上,没等吃到好处,自己就先被人宰了。
膏鱼国主不傻,坚决拒绝了使者,并道:哪怕派往斗耆水军中的百余青壮都被杀掉,他也不会答应。
使者苦劝无用,只能回报聂伤。
聂伤听了愁闷不已,有人建议他再联系河伯,利用大鳖渡河。
可是大鳖无法渡过车辆辎重,而且只能在上游的桑鸡渡渡河,没有意义。下游又有敌国船只巡逻,附在大鳖身上的士卒面对船只就是任人宰割的靶子,万万不可行。
又有人建议他干脆请出河伯来,掀起巨浪灭了韦国船队。此计更是荒谬。
神灵们似乎有约定,不能参与人国战事,特别是妖神,对此十分忌讳。
河伯助他一次已经冒了很大风险了,再出手的话,恐怕会引来更大的灾祸。而且河伯老糊涂了,唤醒他估计也很难再召唤水兽和兴风作浪了。
就算河伯把对面的船掀翻了又能怎样?斗耆军还是过不了河!
聂伤无计可施,愁的几天都没睡着觉,只能做好最坏的打算,准备在桑鸡渡造筏渡河,到大河南岸强行通关。
就在此时,微国人突然给他送上了一份意外的大礼。
话说那微国水军,上下士卒一向鄙视膏鱼国的那群腥臭渔民,常年欺辱之。
其实他们自己也多以打渔为生,身上味道不见得比膏鱼国人好闻到哪去。
之所以如此歧视膏鱼国人,纯粹是眼红膏鱼国人占据了河鱼最丰的河段,特别是那种美味膏鱼,只有在膏鱼国这里才容易打到,其他地方很少捕到。
微国渔民自谓大国之民,表面看不起膏鱼国人,内心却嫉妒不已,所以才经常驾船碰瓷欺负膏鱼国人,顺便讹诈一笔。
膏鱼国人也不敢招惹他们,往往低头认怂,更加助长了微国渔民的气焰,欺负膏鱼国人就像欺负流浪狗一样随意。
这次微国水军和膏鱼国渔民联合巡逻,一支微国小船队就驻扎在膏鱼国境内。很多微国士卒便跑到膏鱼国村邑中作威作福,抢掠财物,搅的膏鱼国人苦不堪言。
那船队的贵族军官还向膏鱼国主讨要膏鱼吃,膏鱼国主供了他几条之后,再没有了存货。
谁想那贵族军官吃上瘾了,顿顿要吃膏鱼,可是膏鱼非常稀少,哪有那么多给他?
膏鱼国主叫苦连天,拼命解释,可那军官不管,就是要吃,威胁对方不给自己鱼吃就是看不起他。
膏鱼国主被逼无奈,只好以它鱼凑数,结果被尝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