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时间内吞掉任椎,于是就被彭人卖给了任椎。
任椎回国后,故意挑起了两方争斗,彭军又来劝和,在二者间持军以待。
任椎没有立刻发动计划,先是假做求援,想把斗耆国南线军队引到任国来吃掉,没有得逞之后才开始攻击任臼。
那任臼怎是两方的对手?被逐出国城,与母亲合荷以及众多合家人往西南方逃了。任椎就此入主任城,掌控了任国大局。
等到出兵斗耆国,彭军没让他来助战,这厮却想分一杯羹,可是国内形势紧张,抽不出多少人手。于是只派了五百人,和三个附属国一起组队来刷斗耆国。
“呵呵,任椎,我还是太小看你的恶毒了。”
聂伤听完冷笑起来,命那任将给任椎带个口信:
尔母婢也!不值一提!汝后母荷蛇蝎心肠,椎兄青出于蓝,合荷甘拜下风矣!任氏一族,皆如此乎?伤再遇椎兄,定要剖a腹一看,尔心肠是红是黑。
将那任将割了双耳放走之后,斗耆军带着俘虏缓缓北上,往彭军身后逼来。
彭将见后路被断,前方还有无数斗耆国人源源不断的开赴宿城,知道自己再待下去将会陷入绝境,果断撤营投东南大路去了。
四国伐耆之战,就此结束。
……
“侯主,虽然汶北伤亡了一千多人,还有无数屋舍被毁,但被掳去的人口财货牲畜又夺了回来。以此次战争的规模来看,损失其实并不是很大。”
侯府大堂内,众臣齐聚。聂伤高坐尊位,国宰郧丁端坐在他左手首位,手里拿着一卷黄纸,正在大声汇报。
“以上是损失。我方战利极多,俘虏散布各处,辎重堆积成山,现在还没有清点出来。不过初步估计,约抓了七千泽西俘虏,粮草三百车,牛马五百头,战车三十余,兵器甲胄及各种器械无算。”
他念完黄纸上的数据,抬头看着聂伤,喜滋滋的说道:“还有侯主在河北的战利,没来得及运回来。对了,还有世子受赐给侯主的奖赏,想必也是一笔巨财。”
“这些都算在一起的话,呵呵呵,我们斗耆国的财富至少能翻一番!”
“嘿嘿嘿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
厅内诸臣闻言喜笑颜开,都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聂伤手肘拄在案几上,以拳托腮,沉思了一番,吩咐道:“此番汶北遭袭,是我等官员之失。官府要大力赈济受灾国民,所获战利,要多分他们一些,保证灾后生计不比受灾之前更差!”
“是。”
众臣不敢再笑,一起应声,同时恭维道:“侯主仁慈。”
聂伤直起身来,见众人神情凝重,不由笑道:“诸位都做的很好,汶北之失错在于我,大伙都是有功的。”
“呵呵,世子受登临帝位已成定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