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便诓骗微国国主,说自己找的了解决办法。
道山中有雄猿妖,每日能和数十母猿交aa媾,日日不歇,常年无休,性力极为惊人,他种妖兽皆不如也。若能以猿妖精血配制巫药,就能助国主重焕青春,并有雄猿妖之性a力。
具体过程是,先使用巫术让国主吸收猿妖精血,变成妖体。然后再以溶血树残根吸取妖体之血,不断置换体内的猿妖血脉,最后就留下一具无比强健之凡人身躯。
国主没怎么考虑就答应了。双方筹划了一段时间,便在这个隐秘的山沟里开始了施法。
国主服下了猿妖之血,变成了猴怪,他必须把溶血树根时刻带在身上,让其吸收自己的血液。
只过了一个月,溶血树便发芽了。到了这个阶段,只靠猴怪之血是不可能长大的,还需要大量的人血来灌溉溶血树。
于是,国主以傀儡之口调来奴隶,都关在山下的祭所里,每日屠杀数人,取其血肉浇灌溶血树。
“聂侯,你可知那批奴隶来自何处?”
国师说到这里,岔开正题,语气奇怪的问了一句。
聂伤等着听接下来的事情,不耐烦的说道:“我哪里知道?不要东拉西扯,快说!”
“呵呵,此事可不是闲扯,与你有很大关系。”
国师轻笑一声,紧盯着聂伤的眼睛,慢慢说道:“那批奴隶……都是聂国人!”
“!!!”
聂伤心头一震,顿时醒悟过来。
那日在微城下,他忽然心有触动,想起聂国被屠灭之事,原来应在这里!
他感觉心中很不是滋味,心情异常复杂。明明愤怒之极,却又怒不起来,明明悲到极点,也没有心痛的感觉,好似两个人格的不同感受一样。
国主见他无语呆立,继续说道:“那些聂国人是微国新抓的俘虏,男女老少都有。前前后后,这里共宰杀了三百多个聂国人,溶血树吃了他们才长到这么大。可以说,这颗溶血树,乃是聂国血脉之树。”
“刚才我说溶血树亲近聂侯,本以为是你体内玄鸟之故。后来才明白,玄鸟之间像猛兽一样拥有领地,对其他同类很是敌视,怎么可能亲近你?呵呵,原来是溶血树感应到了你的聂国贵族血脉之故。”
“不要再说了!”
聂伤感到一阵难以忍受的凄凉,同时又为自己的冷漠而羞愧,大声喝止了他,斥道:“你害死这么多人,如此残暴兽a行,还敢对我说起?”
国师不以为然的说道:“与其做奴隶被压榨虐a待而死,不如和溶血树融为一体,也免了苦难折磨。”
聂伤手上用力,用剑狠狠捅了他一下,冷笑道:“还有脸说玄鸟恶毒,施酷刑折磨你的灵魂。你难道没有想过,是那数百无辜惨死的聂国冤魂在报复你吗?”
“凡人之魂,怨气再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