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聂伤跳下马来,站在竹篱边说道:“河神也对我视若朋友、知音,他赠我河神印,便是证明。”
貘先知一双红眼看着他,冷笑道:“哼哼,你一介凡人,也配与河神为友,还说你没有轻慢河神。”
聂伤认为她胡搅蛮缠,不客气的摆手说道:“你们女人,眼中只有尊卑,不懂男人间的情谊,不说也罢!”
“简直信口乱言,我们女人不是你说的那样!”
貘先知恼火的墩了下拐杖,欲要争辩,却被芦夫人止住,扭过头去不再说话。
“侯主为何这么晚来访?”
芦夫人放好毛笔,站起身来,向聂伤款款施礼。
聂伤道:“自然有要事求见。夫人不请我进门吗?”
“哦,怠慢侯主了,快快请进。”
芦夫人慌忙走到亭边,穿上丝履就要亲自来开门,一旁的侍女已经跑了过去把柴门拉开了。
聂伤走到亭边,远远看了一眼案上的金纸,说道:“夫人还在苦思梦中文字?不要急,我和祭所也不是很急,你慢慢想就是了。”
“我也想不起太多,你们可能要等好久了。”
芦夫人面带歉意说了一句,又问道:“方才侯主所言‘知音’是何意啊?”
聂伤才想起这时还没有这个典故,随口道:“就是一人奏乐歌唱,有人能体味乐中之意,比喻二人意气相投,嗯,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。”
“知音?奏乐歌唱?”
芦夫人神情恍惚了起来,口中喃喃道:“我似乎……我的记忆里似乎也有这样的场景,似乎也有一位知音,或者,我就是他人的知音。”
“唔?”
貘先知听到她的低语,一下转过身来,目中红光大放,语气激动的说道:“难道音乐便是封印的错钥之一吗?”
“咳咳!”
看到两个雌性突然开始发愣,聂伤只好叫醒他们,“夫人,先知,你们想听奏乐歌唱,我立刻给你们安排伶人吹拉弹唱。”
芦夫人回过神来,红着脸道:“想起了一些事情,让侯主见笑了。伶人就不要了。侯主请进来坐吧。”
聂伤打量了一下草亭,疑道:“夫人怎么还呆在室外,不怕受凉生病吗?”
芦夫人笑道:“呵呵,除了被蚊虫咬,我这些年从未生过病,也不是很怕冷。多谢侯主挂心,冷一点能让头脑更加清醒,所以才在室外思考。”
“此女果然不是凡人!”
聂伤瞅了她一眼,抬步踏进草亭,坐在案几对面,寒暄道:“听说夫人已经升为学堂副堂主了,我许久未去学堂,才知此事。恭喜夫人。”
芦夫人神色有些紧张,扭捏着说道:“我、我不想……不想揽事,只想安心学习,是他们逼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