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屋里的女鱼人,大声喝令:“二位锐卒听令,速往战场,继续厮杀!”
“得令!”
两个鱼人齐吼一声,站起身来,挺了挺腰,迈着鹅步,雄赳赳气昂昂走回大屋内。
“你们哥俩悠着点,别等回到军中又变成废物了!”
聂伤听到屋内传来女鱼人惊喜的尖叫声,长长的呼出一口气,对身边目瞪口呆卫士一抬手道:“走,别看了。”
一行人离开了鱼人交a配场所,聂伤暗瞅了一眼熊女,见她神色毫无触动,不禁生疑:“她不会只知道吃,连性a事都不感兴趣吧?阴刀惨了,估计永远也追不到这肥婆了。”
队伍走到村子最边上的一间高脚屋旁停了下来,熊女双手叉腰,粗嗓门子对着高脚屋大吼:“喂,老家伙,快出来!”
一个头发花白的老鱼婆从窗口探头看了一眼,眼中露出惊疑之色,慌忙从斜台上溜到水中,又趟着水走到岸上,站在熊女面前低头不语。
“侯主,她就是那老鱼婆。”
熊女似乎对这老鱼人十分不爽,对聂伤介绍了一下,又喝道:“这位是我耆国国主,耆候,你还不赶紧跪下施礼?”
老鱼人仿佛聋子一样,站在一动不动,既不说话也不动弹。
“你……”
熊女气的浓眉直竖,眼睛瞪了牛大。
“老人家,我是耆候伤,这个国度的主人。”
聂伤走上前来,态度和蔼的问道:“你能听得懂我的话吗?”
老鱼人沉默了一会,慢慢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头,声音嘶哑的说道:“听,得懂。”
“啊,你、你怎么对侯主说话了,却不跟我说?”
熊女听到她发声,惊讶的大叫,很是愤怒,正要叫骂,被聂伤瞪了一眼,急忙闭上了嘴。
“会说人话就方便多了。”
聂伤心头一松,继续问道:“老人家怎么称呼啊?”
老鱼人闷了片刻,答道:“耆候叫我老娲婆就是了。”
“这个称呼,特意强调了自己的娲人血脉。”
聂伤心中念头急转,紧急分析道:“她一定对自己的血脉很骄傲,自尊心很强。被凡人抓来做奴隶,心中憋屈,又被熊女羞辱,所以才不想说话。”
对付这样性格的人,不能来硬的,最好的办法就是顺毛摸。
他有了主意,便假意询问道:“老人家,听说你们一族都是女娲后裔,可有此事?”
老鱼人听到此言,一下抬起头来,眼睛也亮了起来,回道:“我们的确和女娲有关系。”
“我们不是女娲后裔,是侍奉女娲的神族,娲族的后代。不过娲族也是女娲用自己的血脉造出来的,所以,我们也可以说是女娲后裔。”
“唔,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