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明他们的刺杀方式,要靠近目标才能进行。更大的可能是,对方找不到目标,必须先派使者来确定聂伤所在,然后才能发起行动。
总之这个行为完全是自作聪明,又或者实在无奈才不得已为之,暴露了己方的虚实。
当然,也不能以此便认为任彭巫师愚蠢。
聂伤之所以能轻松看破他们的伪装,是建立在事先得到线报的基础上的。若非巫师罴将此事告知了他,他就算察觉到了任国使者队伍的异常,也不会往刺杀上想,说不定敌方的诡计就此得逞了呢。
既然知道任国使者所来为何,耆国一方占据了主动,便可以镇定应对。安排好人手之后,聂伤命人带使者到行院来相见。
今天天气甚好,太阳高照,气候温暖,风也不大,正是干活的好天气。当地民众都出了门,行院周围的田地里,密密麻麻全都是劳作的农夫,足有上千之多,牛马牲畜和车辆也往来不绝。
这些农夫自然是耆国各个军种和内卫力量扮演的。任国使者队伍里有两辆马车,随行三四十侍从,一行人穿过田间大路,警惕的审视周边的农夫,都没有表现出异样,也没有迟疑,很快就到了行院门口。
任椎以往派到耆国来交涉的大事的,都是他的大舅哥,此次却是一位陌生使者。
聂伤仔细打量那使者,发现此人形貌骠捷,神情肃杀,语气生硬,还不懂外交礼仪,却来硬装使者,心中不禁好笑。
再看他的随从,也都是赳赳武夫。虽然护送使者的确需要得力武力,但这些人气质桀骜,浑身野气,一看就不像家养的武士,更像是常年在野外混迹的冒险者和亡命之徒。
“简直漏洞百出啊!”
聂伤看清了使者一行的样子,暗暗摇头,都替对方感到尴尬。
可以肯定,这绝对不是任椎那个狡诈鸟人的主意,应该是刺杀队伍临时想出来的。能使出如此拙劣的手段,说明刺杀队伍首领的智商不高,也许他本身很强大,但智力真的不怎么样,不是个合适的领导者。
尽管貘先知和呱神没有发现这支队伍有异常之处,聂伤还是提高了警惕。在护卫的簇拥中与假使者客客气气的寒暄了一会,然后请使者入院细谈,把此人和一众护卫隔离开来。
那使者不以为意,独自一人和聂伤来到屋内,吃喝过后,装模作样的说出了任椎继任的消息,以及希望双方结好的建议。
聂伤也陪他做戏,义愤填膺的痛斥了任椎一番,坚决拒绝了和好之议。还让使者给任椎带去警告,除非任国给耆国巨额赔偿,不然耆国必报此仇,将来一定挥兵灭了任国,将任椎剥皮充草!
使者也不生气,心不在焉的应付了几句,答应将此话带给聂伤,然后就急着要走。
聂伤想留他们过夜,使者直愣愣的就是不答应,说自己日程紧,还要往鄣国出使,要连夜赶往鄣国去,自会在东北山中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