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时的发出惨叫和哭泣,就像一群疯子在同时发泄一样。
众人听的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,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用一张嘴和一副嗓子,又是大笑又是唱出如此复杂的咒语的!
女人头和她的身子发出的声音虽然古怪,但听着却有一种奇异的感觉,好像在吸引人的注意力,所有人都渐渐沉迷了进去。
“这是操控人心的咒语!”
就在这时,黄离的大嗓门响了起来,焦急的叫道:“不要听,都把耳朵捂住!”
众人闻言都是一惊,急忙用双手捂住耳朵,但是毫无用处。
那声音就像无数看不见的小虫一样,毫无阻碍的穿过手掌进入耳朵,再钻入每个人的心中。
众人这才感觉到,心脏好似被毒虫噬咬,酸麻发痒,身体也失去了力气,不住的发颤。不但身体受到了影响,心里也涌出了难以抑制的恐惧,直想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。
每个人都面无血色,大口大口的呼吸,竭力压制心中恐惧,拄着武器强行坚持着才没有倒下。
“哈,哈哈哈哈!”
在凄厉如刀的笑声中,场内骤起一阵阴风,围着女人头旋转起来。
无头身体的断颈处汩汩涌出鲜血来,一些化成了血雾,绝大部分都顺着身子流到地上,像一堆血蛇一般,毫不沾染泥土,直朝人头爬去。
整个场面的影音效果极其骇人,在冷月的照映下,仿佛到了阴间死域!
围观之人被魔音动摇心魂,又望见血水涌出,皆失神变色,一下坚守不住心神防线,稀里哗啦摔倒了一地。
一些民兵心理崩溃了,连哭带嚎,连滚带爬的往外逃窜,只有极少数意志力坚强的战士还能坚持站立。
“该、该怎么办?”
花蟹惊的六神无主,手脚软的连叉都快要拿不住了,结巴着问六鸦:“我们是不是……是不是该杀过去?”
“我、我……”
六鸦也面容扭曲,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本就心亏,看到女人的恶毒的眼神紧盯着自己,感觉心都快从胸口跳出来了,生怕自己一动,就会恐惧到失控逃走。
“这鬼女人施展的是一种惊怖巫术,好像只对男人有效。”
正惊慌失措时,黄离在一旁大叫起来:“我是女人,我没事,看我的!”
说着,便迈开大步奔到女人头边,抡起大叉,一叉戳向女人头。
那女人头已经和流过来的血蛇汇合了,血液流进了头颅伤口,形成一条条细管,内部液体在不停循环,人头的面色也越来越红。
女人头瞅见黄离要攻击自己,目光凝视着她,嘴里声音一变,那身子突然动了。手一抬,红烟扑闪,黄离一下捂住胸口栽倒在地。
“啊,这鬼婆娘又……啊!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