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快杀了那女人!”
就在众人疑惑不解时,听到了统领花面的怒喝声,急忙朝场中看去,只见戊队之人浑身发抖,都端着武器站着不动了。
再仔细一看,这才发现他们的正面半个身子渐渐变成了白色,好似有一层寒霜正在他们身上凝结,一转眼的功夫,衣甲武器,胡子眉毛全都变白了!
“啊!!!”
一众戍卫军都就惊的目瞪口呆,花面也张口结舌的自语着,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。
“呃……呃……嗷啊!”
戊队队长喉咙里发出几声怪声,忽然大吼一声,身体一下动了起来,脚步踉跄着挥剑上前。
“嗷啊!”
其他几人也抖掉身上寒霜,身子歪歪斜斜的朝女人冲去。
“嗯?热血之身突然冲了极寒,竟然还能动弹?”
女人的表情有些意外,长杖一动,随手又是一个小一点的白气圈扩散了出去。
“哦……呃!”
“噗通!噗通……”
戊队之人纷纷闷哼,先后扑倒,在白衣女人身边躺了一地。
“……放箭,射死这鬼婆娘!”
戍卫军从没遭受过如此惨败,花面一愣之后,顿时恼的面色胀红,大声嘶叫。
这种环境下射箭很容易射到自己人,但众军士都穿着盔甲,箭矢难以穿透,花面也顾不得许多了,冒着误伤的风险,只求尽早干掉对方。
“嘣嘣嘣……”
“嗖嗖嗖……”
内圈和外围高处的弓手早就瞄准了,听到命令的一刻,十几只羽箭就射了离弦而去,往核心的白衣女人身上攒射。
“再让你们这些蝼蚁开开眼界!”
白衣女人左手在腰间一拉,身上罩衣登时松开,臃肿的丝袍一下蓬松起来,露出满身的布片。
原来她这件丝袍上层层叠叠缝了一圈圈、一片片的布条,为了行动方便,便以罩衣裹束,所以才看着臃肿不堪。
“呼!”
白衣女人把腰一扭,一身布片扬了起来,像一朵繁复的花朵一样绽放开来。
同时用长杖挑起一团白气罩满全身,翻起的‘花瓣’似乎是湿润的,遇到冷气一下就冻硬了,瞬间就在身上覆盖了一层坚硬的甲片。
“铿铿铿铿……”
羽箭射在女人身上,就像射在了青铜甲片上一样,发出一阵钝响,只在冰甲上溅出几簇冰碴,就都掉落地上。
“哈哈哈哈。”
女人毫发无伤,仰头大笑道:“我的冰丝甲如何,比你们身上的犀甲更坚实、更轻便吧?”
嘴里说着,手上长杖一挥,又挑出一团白气凝在杖头,冷喝道:“快滚开,不然我把你们都冻成冰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