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块玻璃在陶盘的底部位置,只有大拇指粗的一条,内侧的发绿发黑,外侧有那么一小块透明的,则是纯净度很高的玻璃!
“速速建一新窑,专烧此种……”
聂伤想都不想就对主管官员下达了命令,“此物乃新生之物,还没有命名,我叫它:玻璃!”
那官员不解道:“侯主,这透明之物,不就是水晶吗?”
“哈哈哈,你有所不知。”
聂伤把玩着陶盘,笑道:“此物和水晶性质的确相同。不过水晶是纯天然形成的透明晶石,而玻璃,则是我们凡人用火力从砂石里烧出来的晶石。一是天地造化,而是人类创制,后者包含人之智慧和血汗,更甚水晶一筹。”
“不过你这样一说倒是提醒我了,水晶也可以用来烧制玻璃,猛火之下它会变软,可被塑形,把它变成任何一种形状。你们也可以尝试一二,若是制出玻璃和异形水晶,必将畅销天下,便是你们的大功!”
主管官员大喜过望,急不可耐的向聂伤告辞,一阵烟就往烧陶工坊去了……
自铁矿项目设立以后,聂伤便到处抽调人员往里补充,可是斗耆国从没有过开采矿藏的经验,急缺有经验的采矿匠人。
聂伤只好向英国人求助,在肥员押送铜矿石到达大泽城的时候,向他提出了购买矿奴的要求。
肥员对此异常警惕,一下就把耳朵竖了起来。
铜矿可是英国的命脉,若是耆国这里也发现了大铜矿,那么地处偏远,运输成本很高的英国矿石就会贬值。
事关本国兴亡,他顾不上和聂伤讲交情,非要问出个清楚,还威胁聂伤,若是隐瞒,那以后就别想从英国获得铜矿石了。
聂伤便骗他道,本国烧制的美陶,需要一种萤石做原料,现在可用的萤石已经采光,需要开掘山石才能采到萤石,让他不要多疑。
肥员怎么可能不多疑?亲自到陶作坊的矿场实地验证,见耆国人果然在开凿萤石,这才放下心来,同意卖给耆国矿奴。
英国已经有几百年的采矿历史了,他们的铜矿里有数千矿奴,有经验的老矿奴多的是,在肥员眼里根本就不值钱。
但他到底是精明的商人,假做为难,说老矿奴很宝贵,国中一般不准外流,扣扣索索一点点的松口。
聂伤一向重视人才和工匠,也不了解英国的底细,真以为老矿奴很难得,不断加价,最后被这白胖子狠狠宰了一刀。
肥员离开耆国时,船上多了一百件美陶、一百方金纸,大量毛笔油墨,还有十几本书籍,以及两位神文教习,可谓大赚特赚。
虽然算计了聂伤一次,但他也很讲信用。在下一趟矿船抵达耆国时,给聂伤送来了二十个做过工头的老矿奴,一百个熟练矿奴,还有这些矿奴的家人。
聂伤只留下了一小部分到其他部门,其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