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,他抬头看了一眼聂伤,神情畏惧的说道:“另外一位智者的性子也很急躁。他听了黑虎山君的威胁,不禁大怒,大骂一只虎妖也敢对神灵不敬,当即就上山去找黑虎山君理论理论,土焦智者拦都拦不住,只能看他去了。”
“啪!”
聂伤气愤不已,一巴掌拍在桌上,挺身骂道:“胡闹!他怎能这样做!”
“他一个智者,难道连自己面临的形势都看不清吗?不知道这会给整个土焦人队伍带来多大的危险?哼,只顾着自己痛快,全然不管几千土焦人的死活,如此愚蠢,他也配称智者!”
土行蜣吓的脖子一缩,等了半天见他再不说话,才小声说道:“那位智者是位野神,他一个人在野外生活了几百年,性子野蛮,类似猛兽,做出这种事情也在情理之中。他的实力很强,又是土焦智者好不容易才请来的,所以……”
“不要说这个了。”
聂伤烦躁的摆手,大声问道:“他和黑虎山君如何了?”
土行蜣挠头道:“他昨天半夜才走的,土焦智者拦不住他,也联系不上,不知道结果如何了。”
“唉,要命的时候,又捅出这种大篓子来。”
聂伤叹了口气,揉着额角苦思对策。
虎方使者和黄飞虎他们一时赶不到,虎方人肯定不会信任土焦人,土焦人又得罪了黑虎山君,更加危险了。他却有力也使不到千里之外,很是无奈。
土行蜣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侯主,小人有些不解,野神智者和黑虎山君打斗,又关迁徙队伍什么事?黑虎山君再厉害也是只妖兽而已,不可能是两位智者敌手吧?”
聂伤手臂拄在案上,握着双手解释道:“你不知到,那黑虎山君乃是宿伯的养母,我命宿伯随同蛟队长前往虎方,就是为了让他说服黑虎山君给土焦人让开道路。若它有个意外,宿伯会和智者结下死仇的。”
“而且黑虎山君是万兽之王,它可以统领群山猛兽来攻击土焦人。土焦人本来形势就已经很艰难了,再加上一个黑虎山君,岂不是愈发危险?还有,黑虎山君是虎方人的……!”
他正说着,忽然愣住了,眼睛闪了一下,又是一掌拍在案上,起身大笑道:“哈哈哈,有办法了。”
土行蜣张大嘴仰视着他,就见聂伤来回踱步又想了一会,对他说道:“你回去继续睡觉,告诉土焦智者,让他命耆国斥候去虎方诸部游说,就说……”
“就说两位土焦智者听说黑虎山君为祸虎方,他们愿意为虎方人除掉黑虎山君,或者将之赶走,以表诚意,只求虎方部落能放土焦人到领地内暂驻半月。”
“再让土焦智者将黑虎山君引出领地,只要在领地之外转悠,给蛟队长一行争取半个月的时间,所有难题都将迎刃而解。记住,千万不要伤害到黑虎山君”
土行蜣转着眼珠子想了想,不自信的说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