虫竟然需要吃他的血肉才能驱使,代价如此之大,威力一定很惊人。”
说着,扭头看向聂伤,却见聂伤面上带着了然于心的笑容,不禁一愕,问道:“你笑什么?难道你知道这种痋虫?”
聂伤微笑道:“我大概猜到是何种痋虫了,呵呵,不过还要再确认一下,我们接着看下去。”
“去!”
虫二把血色虫群在头顶转了几圈,手掌向前猛劈。
“嗡!”
虫云一下飞了出去,像一股赤潮一样在谷里席卷而过,将遇到的鸟兽统统吞噬,山谷中的生灵为之一空,虫云变的越发壮大。
“回来!”
赤潮直卷出百余丈,虫二又叫了一声,虫云迅速返回,再次围在他的身周,快速旋转起来。
“嗡!嗡……”
虫云蜂鸣着,越转越小,逐渐收缩,不一会就被虫二全部吸去体内,一丝也不再见。
“他、他的伤愈合了!”
吉光突然惊呼一声,捂着嘴巴低声叫道:“那么严重的伤势,居然能瞬间恢复?除了神灵之外,我所知道的,这世间只有两种人能做到,一种是修炼血肉巫术的巫师,另外一种是……”
他的后半截后没有说出来,眼睛盯着虫二,眉头紧皱,似乎在怀疑着什么。
“呵呵,我替你把话说完吧。”
聂伤望着他,心中笑道:“另外一种人,是王室子弟!”
吉光当然听不到他的心里话,正狐疑时,又听虫二在谷里大笑:“哈哈哈哈,玄鸟血蠓痋,也炼成了!”
“玄鸟!”
吉光脸色一变,看向虫二的眼神中多了一丝警惕。
聂伤一直在观察他的表情,见他沉思不语,抱臂说道:“我才想起一件事来。去年在逢国时,你为何要为世子启行刺于我?虽然司徒大人那时是支持世子启的,但我不相信他会用这种手段对付我。”
吉光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,很是意外,顿了一下,说道:“我家主人当然不会行刺你一个小人物。他当时派我到逢国,只是为了保护世子启的使者,根本就没有提起过你。”
“之所以我要对你下手,是因为我看你不顺眼!”
吉光瞪着他,撇嘴说道:“那天逢确设宴招待贵客,你和你的女人去了,我也在宴席上。你宴上嚣张做作,羞辱我的同伴,骂他菊花残,扭扭捏捏看着恶心,还对我一脸鄙视。哼哼,是你自找的!”
“……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事?”
聂伤懵逼了,想来是自己当时喝醉酒了,无意间得罪了这个小心眼的基男。
“没想到,竟然因为这种事情被他刺杀。”
聂伤有些无语,转过话题道:“我问起这事,是想告诉你,那次征夷之战中,我向世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