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太紧了!”
聂伤眉头皱的更紧了,送走了大史,心情烦躁难以做事,便出了办事厅,往后院而来。
来到院门口,看见女秧挺着大肚子坐在树下乘凉,身边围了一圈贵妇,正叽叽喳喳的聊的兴高采烈。
女秧本性刚强,不喜和女人说些家长理短的事情,也很少与贵妇们来往。但自从怀孕以后,闲极无聊,又有许多贵妇经常来看她。
于是渐渐喜欢上了和女人们闲聊,从早到晚都有贵妇陪在身边,日子过的倒也快活,也越来越变成了小女人模样。
“这帮女人,也太能聊了吧,哪来那么多话,永远都说不完一样。”
聂伤心中吐槽,朝众人打了声招呼。
“伤,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家了?”
女秧见到他的到来,很是惊讶,笑道:“是来办正事的吧,你可不会提前下班。呵呵,逃班要罚款的。”
聂伤背着手,摆出一副威严模样说道:“那点罚款,我还是交的起的。”
“嘻嘻嘻嘻。”
贵妇们都低声笑了起来。
女秧更加意外,也对众女笑道:“我今天才知道,原来只要交钱,就可以让耆候回来陪我。呵呵,早知如此,我就不用每天等到深夜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
众贵妇又笑了起来。
“这婆娘,越来越像个刁蛮妇人了。”
聂伤很是无语,走到女秧身边,一本正经的说道:“我正在办公时,隐约听到我儿子在叫我,便急急赶来查看。他是不是真的叫了?”
女秧愕然道:“叫了吗?我……我正和众贵人说话呢,可能没注意到。”
聂伤把耳朵贴她的肚子上听了一下,恍然道:“哦,我听错了,是你的心里在叫我。”
“哈哈哈哈,侯主真会哄人。”
女人们都大笑起来。
女秧羞赧的推开他的头,嗔道:“耳朵搭在肚子上,怎么听到心里去了?乱说话。”
众女识眼色,都借口回到屋里,让他们两口子独处。
“你心事重重的,到底有什么事?”
女秧担心的问道。
聂伤躺在旁边的躺椅上,闭眼假寐,口中说道:“祭所要给我施法,能使我变的更强大。只是,会沉睡一段时间,两三个月吧。我放心不下你和孩子,还有国中之事,很是踌躇。”
“正好是我生产的时间。”
女秧也紧张起来,问道:“非做不可吗?你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。”
聂伤语气坚决道:“你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危险,我不够强大的话,就无法保护现在拥有的一切。你、孩子还有整个耆国,随时都可能被外来的强大存在夺走甚至毁灭。外面将会越来越乱,留给我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