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暴躁无脑的愣头青形象,好让对方放松警惕。
“呵呵,果然和传闻中的一样,好斗莽夫!”
舒亚子还真上当了,冷笑一声,说道:“好,耆候一言千均,相信你会谨守信诺,我就和你打上一场!”
“师尊,且慢!”
他身旁的舒耳突然凑了上来,低声说道:“此人只是肉身强大,武技高超,好似并无神术在身。徒儿就能对付,勿需师尊劳力。”
舒亚子道:“你怎知他没有神术?万一藏着突然使出,你岂不危险?”
那舒耳一脸自以为是的表情,撇嘴冷笑道:“徒儿好歹也跟随师尊修行了三十年,那聂伤脱离奴隶身不过才两年,再强能强到哪去?他方才趁师尊不备才偷了金风扇,盗贼之术而已,师尊不要看他太高。”
“而且,有师尊在一旁掠阵,即便他使出神术,徒儿不能抵挡,师尊也可以出手救我。徒儿正好为师尊探明敌情,排除隐患。”
舒亚子想了想,点头道:“好,你去,务必小心!”
舒耳大喜,抽出腰间宝剑,一步跨到大青羊头前,朝聂伤轻蔑的勾手叫道:“喂,贱奴国主,你不值我师尊动手。过来,过来,鄙人舒耳,群舒贵人也,我来陪你玩玩。”
“无礼小子,竟敢辱我,找死!”
聂伤‘暴怒’,高举巨剑,一阵烟尘冲下土坡,杀气腾腾撞到舒耳跟前,抡剑就砸!
舒耳也被聂伤的气势惊到了,想要后退暂避,但是刚刚放过大话,只能硬着头皮迎上,矮身滑步,躲避汹汹剑势。
“呼!”
巨剑从他的肩背上掠过,带起的劲风刮的舒耳后颈生疼,好在没有扫中。
巨剑太重,一击砸空很难收力。舒耳的反应速度远超凡人,趁势反刺,一剑捅向聂伤肋下,剑势快如闪电!
聂伤不能用剑格挡,也来不及侧身躲开,唯一的选择,就是弃了累赘重剑后退!
“嗷啊!”
眼看剑尖将要临身,就见聂伤发一声大吼,手肘猛然一收,竟然将利剑生生夹在肋下!
舒耳只觉剑身滞涩异常,剑尖难进,再看到对方瞠目呲牙的癫狂之态,不禁倒吸一口凉气:“嘶!好贼胆!”
聂伤这招的确巧妙,但让舒耳震惊的,不是此招本身,而是对方不要命的狂战气势。
此招极度危险,一不小心就会被捅个对穿,哪怕神灵也得重伤。
你聂伤乃是一国之主,堂堂侯爵,高高在上的神灵,如此高贵之身,放着把稳之招不用,却偏偏像个斗奴一样搏命。简直疯了!
作为一个极其看着自己性命的贵族异人,舒耳哪里见过这种亡命徒,一下就被对方气势骇的心怯三分。
“哈!”
他强行鼓起勇气,用双手握住剑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