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边一下反应过来,急忙闭嘴,大叫道:“土虬角是我的!我的宝贝!做神也要讲德行、讲规矩,你不能随便抢夺他神的财物!“
“呵呵,你这老盗贼也好意思说这种话?”
聂伤听笑了,又把他杵了两下,嘲弄道:“你的尖角……土虬角,不就是从土焦人那里偷来的吗?还德行、规矩?你可真是无耻啊!”
“我告诉你,你是我的战俘,你和你的一切财物都是我的战利!这才是天底下的公理,我没有任何亏心之处!怪就怪你自己是只弱鸡,败在了我的手下!”
“不跟你废话了!”
聂伤两只手各抓住他一只脚,又在地上杵了两下,大喝:“松手!”
拘土氏双手紧握着尖角,红着脸吼叫:“你杀了我吧!我死也不交土虬角!”
“呵呵,敬酒不吃吃罚酒!非让我上刑你才高兴。”
聂伤冷笑一声,把他的脑袋搭在地上,一只脚踩在他的咯吱窝里慢慢用力。
“呜噢噢噢……啊呀!”
拘土氏一下就顶不住了,尖叫一声,左手耷拉到了地上。
聂伤把他左手踩在地上,又用一只脚去踩他右臂腋下。
拘土氏使出全身力气抵抗,可是此处是动脉和韧带的汇聚处,被踩住之后,整条手臂酸麻难忍,还使不出力气,很快就软绵绵的松开了手。两只手都被聂伤牢牢踩住,再也动弹不得。
“怎么样?给脸不要脸是不是?”
聂伤嘲笑一句,左手握住他的尖角,正准备用力,就听拘土氏嘶叫起来:“不要啊,不要拿走我的宝贝,我会死的!”
“心痛而死吗?呵呵,又不是你的东西,物归原主而已,看开一点就不会死了。”
聂伤笑了笑,稍微用力一掰,却摇不动,此物好像长在了拘土氏的脑袋上。
“呜呜呜,不能再掰了,我真的会死的。”
拘土氏反抗不得,大声哭嚎道:“土虬角和我的头骨已经融合了,角里的骨髓和我的脑髓也连在一起了。耆候,你要是硬掰的话,我就会脑浆迸裂而死!呜呜呜,耆候饶小神一命吧。”
聂伤不太确信,扭头看向一边,正好土行蚰和鸹神都赶到了,便问土行蚰如何。
土行蚰捂着胸口坐在半坡上,喘着粗气道:“耆候,这老土鼠的确已将土虬角祭炼成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。若强行拔出土虬角,他的脑袋会严重受损,即便不死,也会变成无知无识的活僵尸。”
聂伤还想从这厮嘴里掏话呢,自然不能搞傻了,撇了撇嘴,故意恐吓道:“死就死呗,他是你我之敌,死了正好。我问的不是这只土鼠会不会死,而是要问,强行拔下土虬角,会不会损伤神器?”
“这个嘛。”
土行蚰迟疑了一下,看了看拘土氏,低头说道:“伤的是老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