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曾对你吟过的诗歌吗?呵呵,七月流火。”
“……”
女秧无语良久,不悦道:“诗歌是好,但是此名太过怪异,哪有取这样名字的?聂七月,怪死了,你干脆叫聂流火算了。”
“哈哈哈,聂流火深合吾意!”
聂伤抚掌笑道:“七月是小名,流火是正名。就这么定了,哼,我聂伤就是这么立独行,谁敢说我孩子名字不好?”
“哇啊啊啊!”
他说话声音稍大,一下把熟睡的孩子惊醒了,中气十足的号哭起来。
“哼,看到没有,孩子对自己的名字不满意!”
女秧白了他一眼,手忙脚乱的哄孩子,却越哭声音越大,聂伤也慌忙轻拍安抚,两口子没有经验,都不知所措。
所幸侍女听到声音走了进来,一个中年妇人抱起孩子摇晃了几下,哼了一会小曲,孩子很快就安静了下来。
短短几分钟时间,就把聂伤急出一身大汗,感觉比和三个神灵恶战还累,甚至有些畏惧。
正好葵婆也走了进来,要赶他出去,聂伤心下一松,急忙逃出门来。
“呼!多亏有侍女帮着照顾,要是让我亲自动手,愁也愁死了。”
他用袖子擦了擦额头,看到彘在后院门口偷偷招手,走了过去问道:“何事鬼鬼祟祟的?”
彘神情为难,轻声说道:“守井族的古令水妹来了,有急事通报侯主。”
“……”
聂伤一听就知道是什么事,一声不吭的往前院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