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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伤没有再和它多说,走上前来,经过此兽的身边,更加感觉到了它的巨大,光是那颗脑袋都有半人高,着实骇人。
“父亲,你刚才是不是对我养母暗示了什么?”
黄飞虎看着黑虎山君,一脸狐疑道:“我能感觉到养母的情绪变化,她好像心神不宁,很畏惧你,你可不要吓唬她呀。”
“我怎么会吓唬你的养母?你放心好了,我只是想和她谈一谈。”
聂伤笑了笑,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一起走到女秧面前,说道:“你们方才和谈什么呢,这么高兴。”
黄飞虎带着促狭之色,笑道:“我听说侯妇给我生了个兄弟,高兴得不得了,就让后母把孩子抱出来让我看看,后母就是不同意。”
“哈哈哈,我知道她是怕我养母惊吓到孩子,便故意缠着她。哈哈哈,看到她为难,又气又恼又不能发怒的样子,我就想笑。”
“你这泼癞孩子!”
女秧这才明白,怒道: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戏弄你后母,怎么如此顽劣!”
聂伤也在黄飞虎的头上扇了一巴掌,喝道:“小子,一回来就欺负我女人和孩子,你找打是不是?”
黄飞虎一向都这副不知轻重的德行,被二人骂习惯了,不以为意,挠了挠头,傻笑道:“我真的想见我那兄弟,看他长得和我像不像。”
“噗。”
女秧笑出了声,忙以袖掩口,说道:“待会你进屋去看吧。”
“你这混小子,满嘴胡言!”
聂伤郁闷的喝骂一句,见黄飞虎急急要进屋,一把拉住他,吩咐下人道:“不用进去了,把孩子抱出来让他们兄弟相见。”
“这……”
几个侍女站在不动,都面色为难的看着女秧,女秧看了眼黑虎山君,犹豫着不说话。
“怕什么,我聂伤的孩子,血脉特异,怎么可能轻易受惊。速去抱来!”
聂伤吩咐一句,又对黄飞虎说道:“对了,不是你兄弟,是你妹妹!”
“哦?”
黄飞虎露出失望之色,沮丧的说道:“本以为是个兄弟,以后可以一起玩。原来是女人,我不喜欢和女人在一起,会被人嘲笑的。”
女秧脸色一沉,嘲讽他:“听说你和苹女玩的不亦乐乎,呵呵,难道你家女人竟是个男人?”
“……”
黄飞虎被怼的差点背过气去。
女秧的话是什么意思,他心里一清二楚,登时面红耳赤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哈哈哈哈。”
聂伤在一旁笑的肚子疼,场中气氛正尴尬时,侍女将孩子抱来了。
聂伤接过孩子,对黄飞虎说道:“飞虎,别杵着了,来看你妹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