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任国边境,将势力范围往南推进了两百多里。
薛邾二国胆寒,邾国再次与任椎和好。南边的薛国势单力孤,被彭国纳入囊中,成为了彭国的附属国。
在关注战局的同时,聂伤也紧张的等待着神灵们的反应。
还好,自始至终都没有神灵来搅扰,定局已成,他总算松了口气。
……
“侯主,宿国送来的一万成国奴隶已经分派下去了,三千分给了众臣,剩下七千都安排到了侯主领。”
官府议事堂内,国宰郧丁向聂伤汇报工作。
“知道了。”
聂伤站在长桌前,眼睛盯着手里的纸张,随口说道:“最近不怎么看文书了,懒散时间长了,发现我的审阅速度慢了不少。”
“唉,哪怕是神灵,精力也是有限的,”
他叹了口气,放下纸张,负手问道:“候主领占了七成奴隶,群臣和国民一定很有意见吧?”
“哪里会!”
郧丁急忙解释:“此次战利,乃是侯主和重臣策划,鄣宿两国实施的,战利理应由三者分配。”
“侯主七成,参与谋划和运作的官员、国民分三成,理所应当!其他国民又没有出一丝一毫之力,有何理由瓜分战利?”
“规矩就是规矩!谁人该得,谁人不该得,该得多少,必须严格按照战利分配规定来,不能因为某些人不高兴就破坏规定!”
他看看聂伤脸色,又笑道:“候主领是侯主你的直属领地,这些年实力增长太慢。相比一些财富暴发的贵族,你也太穷了些,该增加点财产了。
“呵呵,你说的对。”
聂伤微笑道:“女秧老是在我耳边唠叨着省钱,我也听的烦了。”
郧丁又道:“我刚收到消息,侯妇派人来说,侯主领新增奴隶太多,侯府钱粮两缺,要侯主你向官库先借些钱粮来支应。”
“啧!这婆娘!”
聂伤一瞪眼,郁闷的叫道:“她自己就是户部中官,直接与你借不就行了,非要我开口!”
郧丁弯腰笑道:“侯妇也是按规定办事嘛。侯主你才是一家之主,由你出面相借才符合规定。”
“嗨,不说了。”
聂伤烦躁的挥手叫道:“你写借条,我来画押。”
二人正说话时,门口小臣禀道:“任国贵客来访。”
“唔?任椎,你还敢来!”
聂伤真的怒了,你个泼皮牛二,欺负杨志不说话,真以为青面兽怵你不成?
“把人带上来!”
他怒喝一声,端坐在尊位上,杀气腾腾,准备斩了来使警告任椎!
谁想看到使者进门,顿时又变了脸色,疑道:“怎么是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