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老的越活越久,一大把年纪了,什么都干不了,却怎么都不愿意死,小的也很少夭折了,人口越来越多。呵呵。”
商人不甚敬老,藩丙此言是普遍观念。
聂伤听了不舒服,教训道:“老人虽然体力衰老,不能生产,但是经验还在。他们的经验,有时比年轻人的体力更重要,任何人都有老去的一天,你不要嫌弃老人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
藩丙低头应声,面色却不以为然。
聂伤看到东边一里外有一个大院子,问道:“那是驻守此地的军寨吧,怎么距离村子这么远?”
藩丙抬头看了一眼,面色有些不太好看,点头说道:“是,就是军寨,里面常驻五十名军士,日常由炭灰邑输送补给。”
“军寨本来和村子连着,那些戍卒一大半都是外邑来的,见本邑男人不在,村里全是妇人,便像发-情的狗一样,经常闯入村里来骚扰。留守的女人长期不见男人,也是半推半就的暗中勾结,一到晚上全村女人都鬼哭狼嚎的叫。”
“结果等到男人们回到家,发现自家女人肚子大了,一下就炸了窝,都提着刀去军寨寻仇,差点和戍卒厮杀起来,还闹出了两条人命。”
“我当时也在外面打仗,顾不到这里。结果回来一看,他-娘-的!连我的婆娘和两个侍妾都不知怀了哪几条公-狗的种!”
他一巴掌拍着案几上,红着脸叫道:“小臣气的差点吐血,把两个侍妾痛打一顿卖掉了,却不敢把那偷人的婆娘怎样。因为我那正妻是山阳家的,我惹不起,只能看着那婆娘把孩子生下来。”
“小崽子是个男孩,如今已经两个月了,我没有儿子,将来很可能就是他继承我的领地和家产……唉!”
藩丙猛灌了一口酒,一脸郁闷道:“之后,我就把军寨迁走了,把戍士也撤换了。然后严令新任戍士约束戍卒,不准任何人进村来,否则军法处置!”
聂伤心里快笑死了,强忍着笑意说道:“谁让你们只顾赚钱不回家呢?我耆国国土又不大,每月至少回家一次不多吧。”
藩丙挠挠头,一脸为难道:“侯主,你不知道,男人们太忙了,一天都闲不下来。你让他们歇两三天回家陪女人睡觉,眼看着大把铜钱哗哗的流走,比流血还心痛啊!”
“大伙往年都穷怕了,谁受得了这个?哪怕女人被人搞大肚子,也不能有钱不赚。大不了再娶几个婆娘就是了,只要有钱,还怕没女人没后代吗?”
“而且,嘿嘿嘿。”
他又放松的咧嘴笑道:“其实男人们在外面也都有女人了,有些还在他处安了小家,根本不缺女人。要不是我对属民有优待,还要为此地的官府服役,那些玩意都不想再回这山里来了。”
“真是饱暖思-***,世风日下啊!”
聂伤听的无语,和他闲话了一番,本想到那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