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恶劣。”
“好乱。”
聂伤无语了,敬了瞬一杯酒,问道:“瞬神使,你可有你师尊的消息?”
“没有。”
瞬摇头道:“师尊走之前也未向我提及要去哪里,只是说要去找几个早年的好友。还感叹时光如梭,许多年过去了,也不知她的那些好友如何了,是否还存在这个世间。”
“唉。”
他叹了一口气,语气悲凉道:“吾师尊和她的好友,都是暮年的古神,神力衰退,寿命将尽,早已不是东极君等后起壮年之神的对手了。”
“她此去,不论能否寻到好友相助,我都对她不抱有希望,反而盼她永远不要回来,我不想看到师尊被东极君残忍灭杀。”
石姬乃是舜帝之妻,身份渊长高贵,一生隐居,暮年却遭人羞辱至此,聂伤也听的心情黯然,对东极君越发憎厌。
室内静默片刻,聂伤又问:“贵门常年隐世,不沾是非,为何东极君非要对你们下手呢?”
瞬犹豫了片刻,摇头说道:“有些事情,师尊不让我对外人说起。不过我们已经破落成这幅模样了,我也就不对耆候隐瞒了。”
他一口饮完杯中酒,解说道:“耆候想必也知道,吾师是舜帝之妇,受舜帝分封为神姬。后大禹与舜帝有怨,流舜帝与南巢,又夺吾师之神位。终前夏一世,吾师都被夏后打压,一直都隐居遁世。”
“及商时,商帝为稳固统治,又复吾师之封号,正吾师之名,请吾师襄助声势。吾师已心如古井,并不想回应商人王室。但又不敢违拗当权之截派,只能接受封号,被迫参加截派立威之盛会。由此便引来了阐派众神之敌意。”
“石姬大人是截派之神?”
聂伤很是意外,不解道:“既然如此,你们受了欺辱,为何不去寻截派众神为你们报仇?”
瞬摇头说道:“我师尊只是被迫参与过几次截派聚会而已,并没把自己自己当截派之神,而且她……”
“她性子太冷清太枯独了,除了偶尔会会几个故交老友,从不与生人来往,也不和截派众神交往。截派之神来找过她许多次,邀她出力,她都坚拒了。因此便也得罪了截派,不把她当自己人。”
他的脸色越来越凝重,手里紧紧捏着酒杯,慢慢说道:“这些年,截阐两派矛盾日渐激化,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大战。天下神灵皆知,纷纷选边投靠,或者远遁避祸。”
“我和虞恨师兄也听到消息,都预感到了危险,便劝师尊早想对策。可是师尊却不以为意,说自己乃是一个闲散之神,不参与任何争斗,阐派一定不会为难她。”
“结果就……”
瞬痛苦的摇头,语气无力道:“我们两个如果坚持劝她,说不定就没有今日的悲剧了。”
聂伤闻言陷入了沉思,心里思忖道:“截派神灵很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