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似乎气消了点儿。
见他不再骂人了,我的心情也稍微轻松了些。
我妈放下围裙,坐在我跟前,给我夹了好些菜在碗里后。突然想到了什么,回到卧房里拿出了一个东西递给我。
那是一个被折叠起来的,黄色的三角形小纸块。
我想拆开它看看到底是什么,我妈拦住了我:“这是你大舅让我给你的,他特地嘱咐我,让你一定要随时带在身上。千万不能摘下来,也不能沾水。”
我端详着那东西:“这是什么啊?”
“你别管了,我也搞不懂,反正你大舅让你带着,你就一定别取下来,放身上反正也不占地方,知道了吗?”
看着那纸块,再联想到我大舅的行业。
我猜想这应该是一个符咒什么的。
我大舅是个开丧葬用品的,对那些神神鬼鬼的事儿,肯定比我清楚得多,哪天有空了请教他一下,或许他还真能帮帮我。
于是我点点头,把那符咒往脖子上一套。
我妈说:“这就对了,你可是我唯一的儿子,你大舅唯一的外甥,咱们家以后就靠你了,不求你飞黄腾达,你好好活着,正经干个事儿,比什么都强。”
摸着脖子上的符咒,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