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。离开之前,男人回头看了我一眼,目光中很是不甘,但又碍于我大舅在场,生生忍住了。
男人离开了,我大舅没理我。
只见他走到角落里,捡起被我弄坏后扔在地上的纸人:“但凡是个东西,被弄成了人形,就多少会有些灵性,欺负有灵性的东西,就是造孽!”
说着,我大舅坐了下来。
他开始用浆糊修补破损的纸人,一下一下很认真的粘贴着。
站在一边,我看着那纸人。
它也在看着我,虽然它不能动弹,但我还是能感觉到它满心的怒火。与它对视的时候,我只觉得它的目光越来越熟悉。
当时,我心里一阵发寒。
我指着这纸人,赶紧问我大舅:“莫非,刚才进来的那个男人,就是他……”
我大舅还在低头认真修补纸人,没有抬头。
他只是对我说道:“卤水点豆腐,这个世界就是一物降一物,你要是不信邪,以后有你哭的时候。”
那天,我是真的被吓坏了。
从那之后,我很长时间都比再去过我大舅的殡葬店。
这件事儿呢,也渐渐被我淡忘。
直到刚才听方圆圆说起那纸人,我才想起我也曾经有过类似的经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