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被烧了个一干二净,想来也是挺惨的。
于是安慰方圆圆说:“你妈这人生前过于执拗,太固执的人命都不好,要不然她也不会死了都不放过你跟你爸,现在她魂儿都没了,也算是解脱吧,你也别难过了。”
我这么一通胡说八道,也不知道能不能说服她。
总之方圆圆愣了一会儿后,才点点头,答应跟我离开。
过了纸桥后,也不知道什么原因,前方的路越来越清晰了,也再没那种鬼打墙的错觉。
方立农也没让我们搀扶着往前走了。
他变得像是一个乖巧的孩子,跟着我们走,时不时对着天上嗯哼两声,一直都很规矩。
我们就这么一路往前,很快就看到了一栋楼。
那不是冯老五的二层小楼,而是一栋白色的大楼。
月光下,那红色的十字特别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