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我又看了看重症监护室里。
方圆圆还在跟她爸说着花,一时半会儿可能也不会出来。
我打算就不跟她告别了。
正要离开的时候,汪惠珍突然叫住了我。
我不明白她要做什么,只见她跟着我一路走到了电梯口。
在我按动电梯之前,她拦住了我。
我看向她:“还有,什么事儿吗?”
汪惠珍操着手说:“方立农是特例,你懂吗?”
我不太明白:“特例?什么意思?”
“不是每个人都像他那么幸运的,方立农这么多年,如果不是因为我们汪家的关系网,他根本什么都不是。这么多年,他其实在我们汪家也不好过,不过既然选择了做上门女婿,就得摆正自己的心态,得明白自己的身份。”
我好像知道了她的意思。
汪惠珍应该是在警告我,离方圆圆远一点儿吧。
虽然方圆圆姓方,但好歹也是他们汪家的血脉。
我这样的身份,一个普通的销售员,还是卖公墓的,那自然是配不上她侄女的。
不禁觉得有些可笑,但我也没有立刻表现出来,只是哦了一声后问:“然后呢?”
“所以,人想要过好日子,想要发财,还得靠在自己努力,一步登天的机会不是没有,不过得对自己有个正确的认识,要不然,容易偷鸡不成蚀把米。”
汪惠珍的话,让我感觉非常不舒服。
我不知道她从哪儿看出来我对方圆圆有想法了,大概是与生俱来的优势,让她敏感到对靠近他们身边的人,都产生了一种抵触感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