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当然不是老鼠,你怎么能跟老鼠比呢,老鼠跑得多快啊,而你呢,一见到我,就走不动路了……”
见她这么嘲笑我,我更生气了。
而李文兰在那边不屑地说着:“可我真是后悔啊,你上班的一天就该宰了你,谁知道你会弄个符在身上贴着,要不是那东西,我早就把你收拾了,你还能活到现在?!”
手里紧紧的握着拳头,恨不得冲过去给这个女鬼狠狠一个耳光。
一旁的李文兰拉住了我的手,及时拦住了我:“冷静点儿吧,你不是她的对手,连我也伤不了她。她可比我厉害多了,一个能打我十个!”
我扭头看向李文兰:“你不也是鬼吗?怎么就干不过她?”
李文兰瘪瘪嘴:“鬼厉不厉害是看怨气重不重,她的怨气比我可重多了,这方圆数百里,没有鬼是她的对手!”
想起沈安娜自诉的遭遇,我确实觉得也挺可怜。
但转念一想,她不是自己吊死的吗?好歹有个全尸,而那些被她弄死的工人呢,死相那么凄惨,为什么四十几个加起来,都干不过她?
我不太明白这其中的原因。
如果说怨气重,那李文兰也不小吧,听那宋秋成说,她是被父母逼死的,跳崖自杀。
所以都是自杀,李文兰怎么会比沈安娜弱这么多?
难道这其中,还有什么别的原因?
想到这里,我责备地质问李文兰:“你既然知道她想害死我,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,也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