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:“我不下去了,妈,我还有点儿事儿,要不家里那红薯淀粉罐子,你再扒拉扒拉?”
我妈拍了一下我的脑袋:“跟你说没了你还不信,没那东西怎么给你做鱼?”
“哎呀,你就随便炸两下吧,我又不是非吃不可!反正这会儿,我哪儿也不去。”
说完这句话,我头也不回地往卧室走去。
关上门的那一瞬间,我听到我妈不停地跟陈大妈解释:“哎呀,不好意思陈大妈,我这儿子不懂事,你看……”
回头最后朝家门口看的那一眼,沈安娜站在门口,冲我微笑着慢慢挥着手。
随后,她把手放在嘴边,竟然冲我做了一个“飞吻”的动作。
我头皮又是一阵发麻,赶紧关上了卧室门。
四肢摊开躺在床上。
我盯着房顶的铃铛,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昨天到现在,我都没好好休息过,困意袭来,渐渐的,那铃铛在我的眼睛里变成了双影,之后又变成了四个,八个……
昏昏欲睡中,我的眼前已经有了我无数个铃铛。
那些铃铛缓缓游动着,绕城了一个个圈,端端地从里面往外扩散,我也好像进入了了一个虚幻的世界。
那里一片混沌,地上一片黄土,天上好像有十个太阳在对着我炙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