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我的头一下子大了。
赶紧冲过出去,却发现门那边并没人。
只听我爸说:“这个小姑娘真不错啊,一个人能扛这么多米上来!”
我妈也点点头:“说起来,她穿的那身蓝色工装,我妈以前也有一套,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是又开始流行起这种制服了?”
我愣在门口。
楼道里,果然放着几袋大米,就跟刚才沈安娜身边的,是一样的包装。
我爸见了这状况,埋怨我妈说:“你这屯粮的癖好,也该改改了,现在国家又不缺粮食,你买这多都没地方放了。”
我妈却觉得挺委屈:“我没买粮食啊,再说前几天家里才买了大米,我又没老糊涂。”
我爸指着那些米说:“那怎么办?我还背不背进来?”
“背吧,白送给咱们吃的,不要白不要!”
两人一拍即合,乐呵呵地把那些大米往里扛。
我赶紧上前:“这些大米不是你们买的,不要往家里弄,万一有什么问题,吃出病来不就亏大了。”
正说着,我突然发现我爸拖拽着的米口袋上,贴着半张被雨水打湿了的黄纸。
我心头一紧,凑上去一看。
发现那东西,竟然也是半张符咒,因为被雨水打湿了,所以糊在了一起,但没有坨掉的部分,我还能清楚地看到上面的红色符号。
看到这一幕,突然意识到了什么。
于是赶紧回到自己的房间里,探出头朝上方的窗沿看去。
登时,我就心里一凉。
只见那上面只剩下了半张符咒,在狂风骤雨中,艰难地飘摇着。
我不知道这张符咒是什么时候被弄掉一半的,刚才沈安娜扮成我妈的样子,在楼下叫我的时间,跟现在相比,已经过去一个多钟头了。
赶紧在断掉的符咒旁边,又贴上了另一张符咒。
关上窗户,我想了想,又在窗户上贴了一张。
做好这一切后,我正要转身,突然间,身后竟然传来了一阵铜铃声……
我打了个冷颤。
那声音很清脆,就好像催眠曲似的。
最让人恐怖的是,我卧室的门和窗,此刻都已经是关上的,根本不会有风吹进来,这风铃又是被什么东西给弄响的?
这问题,我不敢细想。
回头看向风铃,它被挂在吊灯下,正在左右摇摆。
我打了个喷嚏,感觉房间的温度,比刚才凉了不少。
吊灯的灯泡开始闪烁起来,同时,传来了“嗞嗞”的电流声。贴着墙,我盯着摇晃着的风铃,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口。
密不透风的屋子里,铜铃摇晃的幅度,越来越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