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没有人敢吱声。
“回皇上,此次金蛮族侵犯我朝边境只是想试探我朝实力,我朝到不如派军队将来犯我朝边境金蛮族驱逐,若金蛮族以此挑衅,我们也可有理由发难他们,而臣预料他们也不敢挑衅我们,臣认为要与金蛮族对战不在此时。”
宋书停顿一会说:“春冬时是最好时机。”
“为何?”
“金蛮族是游牧民族,春冬时是他们粮草到达极限,而牛羊马匹迁移又是累赘,此时只要我们粮草供应及时,再派出精兵强将定会一雪前耻。”
“简直是纸上谈兵,小儿看法。”
一老臣反驳:“春冬是他们困难时,难道就不是我们困难时,打仗就要速战速决还要挑什么日子,简直就是儿戏。”
“大人,现在他们可以可是草肥兰肥人彪马大,我们军队并没有十乘十的把握能与他们作战,倒不如以今天为始养精蓄锐。”
皇帝听完宋书回答很是欣赏:“宋爱卿给你个刑部尚书有些屈才,这样今后你就协助尚书省工作。”
喜得宋书是高兴直接跪地殿外谢恩。
“不过,你今天早朝来迟朕可是要追究的。”
“回皇上,臣今早出门时遇见民妇在刑部击鼓鸣冤,臣是太昊刑部官员,百姓的事应放首位。”
皇帝听出话中意思,:“以后这些话你就交给刑部其他官员去做,你要做得是处理疑难案子,并监督刑部官员。“
“臣遵旨。”
见宋书能得到皇上重用,晏瑛心里真替他高兴,就连自己早朝来迟,被皇帝打了十大板晏瑛都觉得这是小事。
“这,怎么还挨板子了,安家人就任由你挨板子。”
听闻晏瑛被打,褚义善什么都不顾直接跑出辉月宫去前朝接晏瑛。
看晏瑛一瘸一拐样子,心里想砍人想法都有了。
“是我自找的,”晏瑛抽着气说:“早朝去晚了,被皇上打了一顿。”
原本褚义善要伸出去手立刻收回,阴阳怪气说:“公主今天可是按时出去,不应该存在去晚一说。”
“我在那儿等人了。”
“谁,宋书?”
见晏瑛默认,褚义善的脸更黑了:“那可真是公主你自找的呀,为了追求人大才子宋书,你又是送宅子送官,又是替他挨板行,他心里可感动坏了吧。”
晏瑛听这话有点奇怪,可又一时反应不过来是什么意思,就随意敷衍了褚义善几句,并催促他赶快回宫,别在大庭广众之下闲逛,不然又有人乱嚼舌根子了。
这句话可是成功把褚义善惹毛了,气轰轰的直接走,等晏瑛一瘸一拐回到辉月宫问褚义善去哪了,宫人指了指偏殿的屋子说:“褚谋士不让我们靠近他的屋子。”
晏瑛因为屁股挨了板子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