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喝下去,安如意跟和普通茶水一样一口气喝完。
“公主来是想问什么。”
晏瑛讪讪笑,拐弯抹角问她和褚义问题。
“公主莫要费心了,当日太子也曾引荐我和褚谋士。”
晏瑛不好意思挠挠鼻子:“这我还真不知道。”
“褚谋士眼里没我,公主就不要费心了。”
“我这不是想着郎才女貌,近水楼台先得月嘛。”
安如意知道晏瑛心思和太子不一样,一人是想着郎才女貌佳偶天成,一人想着借感情将利益绑在一起。
就说:“感情这事不能强求,他要是一个贪图享乐对身边的人自私,现在他就是安家贵婿了,何必当个一文不值又谋士呢。”
见晏瑛知错样子,又转移话题问:“公主想要找个什么样的郎君,心里丁口有所打算?”
晏瑛想了想说:“我完全不知道要找什么样哎,左右就是京城那几个富家公子哥。”
“那你可以自己寻一个和自己心意的。”
晏瑛:“你看我有机会吗。”
生在皇家,荣华富贵自然不会短缺,但总会有一两样缺失导致人生无法十全十美的。
晏瑛她也是心态好,不管什么环境都能很好适应。
“你和我不一样。”
安如意惆怅看着窗外落在枝头上鸟儿说:“你敢和命斗,我不能。”
在安家用过晚饭,晏瑛就被宫里人请回皇宫,临走时安如意叫下人送上一款香包,说是城里女孩子都会用的。
晏瑛身边也没有一个得心意的女官,自然没有谁会告诉她这些东西。
晏瑛把荷包放在腰间,想一想这可是自己第一份女孩子礼物,又把它贴身放在怀中。
回到皇宫,褚义善早就在辉月宫殿门口等着晏瑛,见到晏瑛第一句话就是问她去哪里了,为何到现在才回来。
“回安家坐坐,好久没回去了。”
也不管晏瑛去那里,只要晏瑛没有回来,褚义善就会在辉月宫门等着晏瑛,直等到晏瑛回来为止,会问晏瑛这一天都发生什么事,可有哪件事比较困难。
晏瑛与褚义善一同进宫就听德喜回来说,陈贵妃因为滥用宫规残害皇子,被皇帝下旨在禁足在栖凤宫。
晏瑛听到这个消息,高兴的眼睛都笑没了,连说好几声好,这就是陈贵妃的罪有应得,让你在皇宫嚣张,这下子被禁足了吧。
该呀!
相比晏瑛高兴要赏给宫人的例份,褚义善表现很平静,在晏瑛把赏银都发下去褚义善才开口说。
“滥用宫规,残害皇子,谋害妃嫔,这种一等一的罪过却只是得到一个禁闭这种不痛不痒的惩罚,公主你有想过吗禁闭之后。”
晏瑛摇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