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在哭又哭又闹,最后还使出上吊的绝技。
这,一哭二闹不是女人专用的吗?
晏瑛是哄了一大顿,拍着胸脯保证自己是不会去再去见男人,褚义善这才做罢,末了还说了一句恶狠狠的威胁。
要是晏瑛敢去见男人,他就敢在皇宫自残,反正自古多情总是被无情伤,留下的总是无情无义人。
晏瑛心里烦死了,又叫小二换了一壶廉价的苦茶给自己喝。
憋了一天的雨终于是下了,豆大的雨滴迅猛地砸在地面上,不一会儿形成水雾,看着晏瑛都有些发困。
“这哪里来的变态男子呀,穿的不男不女,你说你去厕所上男厕还是女厕。”
窗外传来男子们嬉笑声,这勾起了晏瑛爱看热闹的心理,趴在窗户想看个真真切切。
“八公子你可别继续说下去,万一你把他惹哭你是哄不哄。”
“这是女人我才哄,不男不女的人妖我就会打死。”
说完一伙人就开始哈哈大笑,而站在一伙少爷对面则是身穿艳丽戏服的举着翠绿色的油纸上,腰间还别着一个大刀。
晏瑛对这腰间大刀是记忆深刻,再看这一身戏子打扮和公子哥讽刺的话语,晏瑛知道这人是谁了。
“呵,装什么清高的样子,这京城里还不知道你娘是个□□,勾引陈丞相才生得你这个不男不女的怪物。”
其中一位公子哥阴阳怪气:“最后你娘怎么了,不是被扔在军营成为军妓了,实不相瞒我还宠幸过你母亲,呲呲呲,那滋味很不错。”
说完还发出另人作呕声音。
被人侮辱生母陈宁哪里还能容忍,扔下伞就要和那几个公子拼命,可他身单力薄哪里是这几个公子哥的对手,很快就被他们围在地上殴打。
晏瑛本不想管,可这心软见不得别人受欺负。
晏瑛从二楼飞身跃下了站在陈宁前面。
“几位公子哥可是以多欺少啊。”
这群公子哥并不认识晏瑛,就哪怕是见过,也只是匆匆一面之缘。
“变态帮手怎么还是个女的,你是不是跟男人做不了朋友,只能跟女孩子做朋友啊。”
晏瑛还是当和事佬的姿态说:“你们这样欺负人是不对的,小心我要报官啊。”
“你报官去我们怕你不成,”其中得瑟最欢的公子哥说:“这京城的大小官员哪个见我们不带叫一声爷,我在告诉你,安国公一家可是要把十三公主许配给我,到时我就是皇亲国戚了。”
“呵”
陈宁知道眼前站的是晏瑛,再一想到她的身份,忍不住的笑出声这可激怒了这几位公子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