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伤,也是在好好照顾晏瑛。
可当晏瑛装作无意中询问褚义善,还记不记得自己受伤那天吃的蜜饯,褚义善心不在焉随口答应记得。
晏瑛就明白了。
他那一天都没有来。
委屈爆发了,晏瑛推开褚义善端来的汤药。
“是太烫了吗?”
褚义善一边问一边用嘴含了一口汤药:“这个不热呀,温度正好快喝了吧。”
“我受伤那天去派人找你,你为什么不在王府?”
褚义善一愣,不过马上就说:“我那边有事情缠住身就没有来。”
“你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。”
褚义善细心用嘴轻轻吹玉白勺中汤药,要为给晏瑛。
对待这种敷衍,晏瑛直接退掉,压着火气说:“既然你的事情比较重要,那就先去忙你的,我这里有宫人照料。”
“你在抽什么风!”
褚义善生气了,他把碗一摔,汤药全撒在晏瑛的身上,温热的汤药洒在身上不疼。
就是心想被用热水扎了一下。
“你不说你的事情重要吗。”
晏瑛也气了,索性直接吵起啦:“你的人不是安插在皇宫里四处角落,我受重伤的消息你应该也是知道,你为什么没有过来,我现在倒是好奇是什么事情能牵住脚。”
“是初家事。”
“对,每一次问你你都会说是初家事,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。”
面对晏瑛质疑,褚义善咬着牙说:“你可以质疑我的一切,但绝对不允许你质疑我初家。”
晏瑛被气胸口疼:“质疑?你现在应该知道金蛮族讨要和亲公主有谁吧,陈家提议的人选是安如意,你知道我让属下提议的人选是谁吗?”
“是谁?”
“就是我和金蛮族比武那日,你去见的那个女人,冷宫瑰嫔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选择她,”褚义善激动站起来发疯一样问:“你还跟踪我。”
“别把我说的那么在意你,我那天不过是想去冷宫看一看瑰嫔,正巧撞见了你出来。”
褚义善嘴抿成一条线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范锦彩是你的未婚妻你也知道,你去见她细想想也是无可厚非。”
褚义善:“你就是因为范锦彩曾是我未婚妻,你就要把她送出去。”
“对,我就看她不顺眼我就要送走,我就要让她和亲。”
“不行,我不允许。”
“我若非要呢。”
晏瑛现在就要一个答案,她看褚义善眼睛试图要把他脑子内容都看到自己的眼睛里。
褚义善慢慢把拳头握紧,平静说:“我不允许范锦彩立刻皇宫。”说罢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