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厉害了,梨花带雨的说道:“江先生,您现在赶我走,无异于把我往火坑里推啊,我要是就这么回去了,雄爷,不,祖先生他一定不会放过我的。”
江燃被哭得心烦意乱,一挥手:“算了,那你就留下来吧。”
江燃很无奈的把门给关上了,但是一回头,他险些把眼珠子给瞪出来。
只见绿烟已经开始脱衣服了,解掉旗袍上排的扣子,漏出粉嫩的脖颈和雪白的香肩……
江燃大喊一声:“你这是在干什么?”
原本绿烟正沉浸在一股暧昧和自我欣赏的氛围中呢,被江燃这一喊吓得手一哆嗦,险些把上半身的旗袍都给扯下去。
“江先生,我,我……”
绿烟脸上的泪痕还未干,现在更是窘迫得手足无措。
江燃非常君子的把头扭向了一边,大手一挥:“你快把衣服穿上,我让你留下来可不是为了干点什么。”
“可是,我穿上衣服还怎么服侍您啊?”
“我不用你服侍我。”
“江先生,您一定是嫌弃奴家丑,对吗?”绿烟又落寞又委屈。
江燃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:“哎呀,不是我嫌弃你……”
绿烟执拗道:“一定是这样的,您本事那么厉害,身边一定有很多女人,她们一定比奴家更漂亮,您一定是嫌弃奴家……”
“这都什么跟什么啊!”
绿烟把江燃整无奈了,天地良心,江燃现在就一个女人,还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。
‘身边的很多女人’都在哪呢?
“你能不能正常点说话啊,什么奴家不奴家的,大清都亡了一百年了,你能不能有点独立女性的范儿!”
江燃无奈的说道。
绿烟微微一愣,然后眼神忽然灵动起来:“原来你喜欢这种啊。”
江燃:“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你不要玩我了,我跟你说,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,我不用你服侍我不是因为你不好看,也不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,你是一个独立的人,而不是我的玩物,我这么说,你明白了吗?”
江燃说完之后长出了一口气。
而绿烟却是呆住了。
你是一个独立的人,而不是我的玩物。
眼泪又流下来了。
她已经不记得上一次把自己当成一个独立的人,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。
“我明白了,江先生…你是个好人,谢谢你。”
绿烟抿着嘴,想把眼泪憋回去。
总算是明白了,江燃松了一口气:
“好了,时间也不早了,快睡觉吧,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事儿呢。”
“你睡里面,我就在外面的沙发上凑合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