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大厅。
而一过楼梯的拐角,白剑秋就满怀歉意的对江燃说道:“不好意思了江燃,让你卷入我们家的事情,呆会可能还要委屈你给段爷爷磕头道歉。”
江燃微微一笑:“磕头道歉?不可能的。”
“啊?你要毁约吗?”白剑秋问道。
江燃撇了撇嘴:“我毁什么约啊?治好你爷爷的病不就行了!”
白剑秋摇头苦笑:“江燃,你想的太天真了,爷爷的身体机能已经退化到完全无法恢复的境地了,虽然我很感谢你今天替我解围,但是我还是要说,你今天的做法实在是太鲁莽了。”
“不过你放心,我不会怪你的,要怪我也只能怪我自己,把你牵扯进来。”
江燃不屑的说道:“怪我?你等着感谢我就完事了!还有啊,你能不能别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,你得支棱起来啊,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可不是现在这样,那时候你老酷了!”
“我?酷?”
白剑秋先是面露惊讶,随后又一脸落寞的说道,“我也想支棱起来,但是你完全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。”
“我知道的。”
江燃语速很快的说道,“你放心吧,你爷爷的病我一定能治好,至少让他再活个三年五年的绝对没问题,我能帮你的就这么多,其它的事情就靠你自己了。”
白剑秋微微愣神,她和江燃算上今天这次也不过见过三次面而已,而且根本就没有什么交流。
为什么他好像一副很了解自己的样子呢?
白剑秋能猜到可能是白剑狄跟他说了什么,但是她搞不明白江燃为什么愿意帮她,更搞不清楚江燃是从哪里来的自信。
说心里话,她一丁点也不相信江燃能把爷爷救回来,毕竟段爷爷这种国医圣手都束手无策,江燃这个乡野村夫又能有什么办法呢?
江燃见白剑秋愣神不禁催促道:“喂,你愣什么神啊?你爷爷在哪个房间呢?”
“哦,这边,就是这个房间。”
白剑秋心说事已至此,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,她给江燃带路的时候,脑子里已经在想该如何结束这场闹剧才能不让江燃失了体面。
但是江燃依旧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,在他的身上连一丝一毫露怯的痕迹都找不到,白剑秋也只能望洋兴叹。
来到白老爷子的门口之后,江燃对白剑秋说道:“你就留在外面吧,不要跟进去了顺便帮我守着门,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进去,清楚了吗?”
白剑秋用力点了点头:“我明白了。”
她现在已经成为了和江燃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,所以江燃提的一些小要求,她自然是能满足就想办法满足了。
“你还需要什么其他的工具或者助手什么的吗?”白剑秋问了一句。
因为她注意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