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救命,救命啊!”
潘春春又恨又怕,急的面红耳赤。
而潘春春越是反抗挣扎,那老头越是兴奋。
他眯缝着的眼睛里面充满了淫邪,一把捂住了潘春春的嘴,狠狠的说道:
“你这个不要脸的臭娘们儿,还敢叫唤?江燃那毛头小子可以,我怎么就不可以?你跟我试试,我保证你尝过第一次,还想第二次!”
潘春春绝望了,两行清泪顺着眼角往下流,那是屈辱的泪水。
外面的雷声和雨声越来越大,而这,却似乎成为了老头的战鼓声,让他越战越勇,向潘春春的衣服扒去。
而就在这时,只听嘭的一声,移动房的门被人在外面一脚踹开。
江燃终于在悲剧发生之前,赶到了这里。
他站在门口,风雨在他背后让他宛如一尊下凡的天神。
而见到厨房里龌蹉的这一幕,江燃双目赤红,气得几欲咬碎了银牙。
他二话不说,身形如同一只豹子般冲了过去,一脚将老头那令人作呕的身体从潘春春上面踢飞出去。
“江燃!”
潘春春带着哭腔叫了一声。
她知道自己得救了,但是她哭得更厉害了,眼泪像两条剪不断的珍珠项链。
那是委屈的泪水,那是激动的泪水。
江燃把潘春春一把揽在怀中,心疼的说道:“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”
潘春春不再说话了,把头埋在江燃的胸口,无声的啜泣着。
那老头从地上爬起来,一点也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,还瞥着江燃讪讪说道:“你小子来的可真不是时候,差一点我就把这小娘们儿拿下了。”
“李守仁,你他妈的是个畜生!”江燃咬着牙说道。
这老头是村里的老光棍,年轻时候就不务正业,从未成家,到老了没依没靠,日子苦的让人看不下去。
有时候就连吃饭都成问题,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。
当初江海也是看他可怜,才把他招进工地来帮忙的。
却没想到狗改不了吃屎,都一把年纪了,还做出这么龌蹉的事儿来。
最可气的,他还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。
江燃骂他之后,他居然还敢恼羞成怒:
“小兔崽子你好大的胆子啊,真是反了你了,我和你爷爷是一辈的,就连你爸见了我都得叫我一声叔,你个小兔崽子居然敢打我,还敢直呼我大名,是不是老祖宗的规矩都忘干净了?咋的,有俩糟钱儿自己姓啥都忘了!”
“我不想跟你废话,你赶紧给我滚!”
江燃懒得废话,当然,他也不会放过这个老流氓。
只不过为了照顾潘春春的感受,他只想让这个老混蛋赶紧离开这里。<